他苦惱地抓頭，“哎呀，我詞窮了，我有嘴說不清。”
“我知道你什麼意思。”
佟樂宵聽明白了，但袒露柔軟是一件難事，他只是說明白什麼意思，很難接著洪齊的話煽情下去。
直到將車開出停車場，他才輕聲說：“我也要謝謝你。”
可惜洪齊忙著擦鼻涕，並沒有聽見。佟樂宵嘆了口氣，腦子裡閃過某雙笑吟吟的眼睛。
他覺得如果良聞致在這，估計又要抓住他的話問個不停，捉弄他，看他笑話了。他又很輕地笑了出來，抬頭就對上洪齊在鏡子裡呆滯的眼神。
“……”
洪齊：“……你想啥笑得那麼開心？”
“有沒有可能是你看錯了。”
車行駛到轉角，佟樂宵接到了一個意外的來電，是良聞致的大姐良蔚茵，“我想著你過來一趟，等你們談完順便一起吃個飯，沒想到你這麼快就走了。”
佟樂宵回答：“剛剛開出來沒多久。”
“方不方便？我朋友開了一傢俬房菜還不錯，我們一起去吃？”
佟樂宵回了可以，洪齊說：“我就不去了吧好尷尬。我還是打車回去寫方案了。”
“那你注意安全。”
佟樂宵在路邊停車將他放下，驅車前往良蔚茵發來的地址。
佟樂宵只和這位姐姐見過幾面，還都是在婚禮前後，但因為是良聞致的姐姐，他也沒有辦法拒絕她的邀請。
良蔚茵到得比他早，身上還穿著黑色工作西裝，扎著低馬尾。前幾次見面良蔚茵穿的衣服顏色沒有這麼呆板，卷著大波浪，看起來明媚張揚，和現在風格迥然不同。
佟樂宵看著她的裝扮楞了楞，再對上良蔚茵的臉總感覺似曾相識。
“樂宵，你是不是喜歡吃甜口的？我怕你餓了，先點了，你再看看有什麼你想吃的。”
佟樂宵禮貌地笑了笑：“謝謝。姐姐怎麼知道我喜歡吃甜口的？”
“我說邀請你吃飯，聞致就給我打了電話。”
原來是這樣……良聞致總是很體貼的。
飯桌上先上了奶油蘑菇湯開胃，佟樂宵低著頭喝湯，他和良家人還沒有太多的時間培養感情，找不到話題聊，唯有沉默。
良蔚茵笑著問：“你和聞致是高中同學吧。”
“嗯。是的。”
“你們兩個以前是不是有點……”她停頓了幾秒，斟酌用詞，“小誤會？”
佟樂宵有些意外良聞致會將這些事也和大他好幾歲的姐姐說。
他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已經沒有誤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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