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嚴青話音落下。
展覽會內眾人幸災樂禍的看向寧凡,如果他今天說不出個一二三的話,那麼他得罪的將會是整個江北省畫作協會!
寧凡開口道:“他落筆完全都是在按照那幅畫在進行。”
“只去追求外形,而沒有去深究那幅畫內的神,這般水平只能算是初學畫作。”
嚴青聽見寧凡的話後,激動起來。
張舟勇心中咯噔一聲,連忙冷聲喝道:“姓寧的,你不要在這裡胡說八道,那幅畫本來就是我畫出來的,我按照它的下筆順序進行,難道不是應該的嘛?”
“畢竟,這證明我已經形成了肌肉反應!”
寧凡笑了笑:“你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心虛嗎?”
張舟勇沒說話,只是冷冷的盯著寧凡。
“你趕緊滾吧,不要再在這裡丟人現眼了。”
陸宇厭惡的開口道:“你個什麼都不懂的人,居然還敢點評張會長的畫作水平,真不知道是誰給你的資格。”
陳梓兩人沒說話,同樣鄙夷的看了寧凡一眼,隨後她就決定等這場展覽會結束後,勸說鄭琪琪遠離寧凡。
跟在這樣一個人身邊,只會丟人!
很快,展覽會內全都是眾人指責的聲音響起,張舟勇滿面紅光,看來自已作畫大師的名聲算是要保住了,他正打算要安排人將寧凡給趕出去。
“等一等!”
只是,嚴青突然抬聲開口道:“他說的對,這位張會長作畫水平確實只有形,沒有神,跟六歲小孩兒的作畫水平差不多!”
展覽會內鴉雀無聲,陸宇的動作呆滯下來,張舟勇臉上的笑容凝固。
“張會長!”
下一刻,嚴青質問道:“請你告訴我,那幅畫到底是什麼人畫出來的。”
張舟勇臉色一變,硬著頭皮開口道:“嚴青大師,您這是什麼意思?”
“昨天在茶樓那邊,我們不是已經說的很清楚了,這幅畫是我畫出來的嗎?”
嚴青冷哼一聲道:“這兩幅畫的水平,根本就是天差地別!”
“我不相信有人的水平,一天之內會差距這麼多。”
這時候,嚴青身邊的一名老者也是開了口道:“張會長剛才的氣勢確實是很到位。”
“但是,你當著我們所有人面畫出來的那幅畫,別說是沒有神韻了,就連戰場的那份肅殺之感,以及城牆的厚重沉澱感都沒有。”
“唯有初入畫作界的人才會追求外形,而不注重畫內的神韻。”
“所以,請張會長實話實說,告訴我們作出那幅畫的到底是哪位大師。”
張舟勇硬著頭皮,還想要繼續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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