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
也就在這時候，馮莫緩緩睜開雙眼，當他感受到寧凡身上氣息後，其眸中有著讚許的神色出現，道，“看來你天賦確實不錯，僅僅一年時間距離半步聖人就只差了一步。”
“我且問你。”
此刻，馮莫話音頓了一下，首接點明道，“你現在是不是被意境困住了？”
寧凡眸中閃爍連連，馮莫首接點出來了此點，看來自己所想沒錯，想要踏入到半步聖人境，確實是與意境有關係。
方才閉關的一年時間內，他也曾詢問過體內的魔將與蒼梧聖人，可是他們也不知曉。
魔將修煉的功法特殊，對方只需要吸收諸如黃泉血霧那樣的魔氣，修為就可以不斷提升，從來都沒有碰見過桎梏。
至於蒼梧聖人……
存在於自己體內的，只是對方的一道神念，並非本體，在這樣的情況下，對方腦海中有關於修煉一道的記憶很少。
所以，這也是寧凡會前來此詢問馮莫的原因。
“還請師尊解惑。”
寧凡立刻道。
馮莫緩緩的開口道，“意境，其實與法則力量並不相關，甚至毫無關係。”
嗡！
隨著馮莫的話音落下後，頓時，寧凡雙眸微微凜起，其中有著凝重浮現，意境與法則之力並不相關？
也就是說，自己這一年多閉關的方向是錯的？
想到這裡，他苦笑連連，如果早知道這樣的話，當時他就應該提前前來詢問馮莫的。
“意境是修者識海所衍生出來的存在，相比於法則來說，它更加讓人捉摸不透，更加神秘浩瀚。”
對於此點，馮莫倒是沒有絲毫的隱瞞，首接道，“還有就是，法則是天地可以自主蘊生出來的存在，修者想要將其給掌握，只需要參照著它去領悟就可以了。”
“但意境卻是不同，修者想要掌握意境，則需要根據自身去進行領悟。”
寧凡眉心微微皺起，不知道為什麼，馮莫越說，他對意境的概念就越為模糊，甚至有些聽不懂的窒息感。
這還是他踏入到修煉界後，第一次碰到這樣的事情！
“有人為了掌握生死意境，曾用百年時間，觀一凡人從出生到死亡的一生，觀世間萬物從初生到凋落的變化。”
馮莫淡淡的笑道，“有人為了掌握天火意境，曾將自身融於北疆天火山內千年，終日承受火焰焚身之痛。”
“有人為了掌握殺戮意境，曾屠戮萬萬人，以鮮血沐身，以殺意凝形。”
聽聞馮莫的話語，寧凡內心中似乎有所悟，過了片刻後，他忽而抬頭問道，“師尊，你掌握的是何意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