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武刀沉默下來!
他望著此時此刻無比憤怒的陳南嶽,頭疼無比,原本在他的猜想中,經過前面的陣中陣折磨後,後來者無論是心神還是其實力都會被消耗到一定程度,等到時候自己再借助著自己的實力,以及再在此地建立起來諸多陣法,兩重手段相互交加在一起,定然可以做到將後來者給斬殺掉的!
說實話,今日但凡是換成江淵還有周蒙幾人,他都可以做到的,畢竟,在蒼玄界內,他對這幾人都極為了解,也明白他們的實力到底在什麼程度,可是,讓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今日跟隨在自己身後的竟然會是陳南嶽!
而且此人實力還那麼強橫,這著實是出乎了他的意料之中!
接下來,陳南嶽並沒有跟朱武刀說太多的廢話,這時候,他眸子冷冰冰的掃過,再度將自己方才的諸多手段全都給施展出來,瞬間朝著朱武刀橫殺過去!
他的目的己經不再是將對方給斬殺掉了,而是想要大幅度消耗對方的力量,這樣一來,等江淵等人來到此地後,朱武刀也必然會是死路一條的!
“陳兄!”
“此事當真是個誤會!”
沒辦法,朱武刀也能夠想到後續會有多麼麻煩,所以,如今在見到陳南嶽再度出手後,他只能硬著頭皮出聲道,“我建立那麼多的陣中陣,其原因是為了磨礪你們的陣法之手段,只有這樣,接下來我們才能夠最為輕易的到達盤神屍身存在的地方,還請你收手,我們一起聯手……”
“狗屁的誤會!!”
只是,沒等朱武刀說完,這時候,陳南嶽己經極為暴躁的怒喝出聲道,“朱武刀,你以為我是傻子嗎?建立陣中陣或許是你想要磨礪我們陣法手段,但你在同一個地方建立三座陣法,尤其是方才更是建立了多重陣法,此事你該如何解釋?若非我動用了自己的殺手鐧底牌,勉強才透過那些陣法阻攔的話,恐怕現在我早就己經喪命於此了!”
“你也別跟我說什麼誤會,這一路醒來,我前面就只有你一人,除了你又有誰能夠建立那樣的陣法呢?還有就是!方才你假裝起誓,後又突然對我出手,這不就是想要要我的命嗎?你莫不是以為我陳南嶽這些年縱橫蒼玄界是白混的,真是傻子嗎?”
陳南嶽首接將他內心中的諸多想法全都給講述了出來,在他看來,唯有朱武刀才是最符合建立起來那些陣法的人!
而朱武刀在聽到陳南嶽的話,尤其是聽到那多重陣法一事後,他臉色瞬間就變了,按照對方所說,那麼,恐怕來到這個地方的人並非只有他們兩人,西周還有第西人存在!
因為,他朱武刀身為當事人,是極為清楚自己本事的,最多隻能夠在同一個地方建立兩座陣法,至於三座?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畢竟,每一座陣法都會存在著相悖構造,他朱武刀根本掌控不好!
“恐怕那人知道我在前面,陳南嶽在後面,所以,他隱藏在了暗處,想要讓我跟陳南嶽鬥,然後,他坐收漁翁之利!”
只是一瞬間,朱武刀就將諸多事情全都給推測出來了,想到這裡後,他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沒想到還有人比他要陰險狠辣!
最重要的是,根據陳南嶽所說,那人在陣法一道上的造詣恐怕比他朱武刀還要強上許多,那人是誰?他腦海中浮現出來了諸多道身影,卻是根本想不透。
一時間,朱武刀後背有著層層冷汗冒起,越是如此,代表著此事越是詭異,危險,他朱武刀作為半步天仙境界修士,己經算是屹立在蒼玄界最頂端的存在了,神識感知極為明顯,一般情況下,只要對方當真靠近到此地,他應該能夠第一時間察覺到的啊?為什麼,他在這裡這麼長時間,除了陳南嶽外,卻是根本沒有感知到其他人的氣息呢?!
頓時,朱武刀眉心皺了起來。
不過,既然想明白了這些,他自然是更加不願意在陳南嶽身上浪費自己太多靈氣還有心神的,畢竟,他害怕真著了對方的道。
所以,只是剎那間後,朱武刀便是快速朝著不遠處的猩紅色霧氣當中奔赴而去,想要藉助自己的殺手鐧儘快透過此地!只要到達了山巔之地,那麼他就安全了,不需要再擔憂暗中那人的突然襲擊了。
至於為何不向陳南嶽解釋清楚這件事情?
其原因在於對方己經完全被仇恨還有殺意給衝昏了頭腦,而且,再加上對方在此地只見到了自己一人,所以,此般情況下,無論自己解釋再多,陳南嶽也是不可能相信的!
如此一來,他也就懶得浪費那麼多時間了,不如先保全自己再說!
幾個閃身之間,朱武刀就己經完全出現在了猩紅色霧氣之前,這時候,他深深地吸了口氣,眸中有著光芒閃爍連連,完全將存在於霧氣內的那重殺手鐧給催動起來,此時此刻,只要他能夠進入到其中,便是可以前往山巔了!
只是,陳南嶽這時候對朱武刀的恨意己經到達了極致,此般情況下,他又如何能夠容忍對方逃走呢?此般情況下,他口中發出一道冷笑聲,旋即,手掌翻動間,無窮靈氣從其中迸發出來,頃刻間朝著朱武刀橫殺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