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挽悄悄鬆了口氣,幸好老男人沒和他計較,她現在可一點兒也不想燒飯了。她伸手拿了一個雞蛋,指尖感受到蛋殼的微涼,思緒卻飄到了別處。這段時間和男巫相處下來,她發現他雖然外表冷峻,內心卻意外地細膩,甚至有些孩子氣的虛榮心。比如現在,他明明什麼都沒說,但微微抬起的下巴和眼底的那抹得意,已經暴露了他的心情。
“我們真的要拿嗎?”譚棗棗看著眼前的雞蛋,面露遲疑之色,轉頭看向阮瀾燭,似乎在等待他的決定。
阮瀾燭沉默片刻,最終還是伸手拿起了一個雞蛋。
見阮瀾燭已經做出了選擇,凌久時也不再猶豫,緊跟著拿起了一個雞蛋。
其他人見狀,雖然心中有些忐忑,但還是一個接一個地將雞蛋拿在了手中。
男巫看著眾人都拿好了雞蛋,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他緩聲道:“雞蛋是易碎品,請各位一定要小心保管哦。再次感謝大家來參加我女兒的生日會,還有三天時間呢,希望接下來的日子裡,大家都能開開心心的。飲食方面就交給我來照顧啦,至於起居嘛,還請大家自便哦。”說完,男巫轉身回到了廚房。
譚棗棗終於憋不住了,她小聲嘀咕道:“都說女兒長得像爸爸,可這父女倆長得一點都不像啊。”
凌久時聞言,也附和道:“是啊,而且這父女關係看起來挺冷漠的呢。”
就在這時,三個小女孩突然跑了過來,她們手中各自拿著一個雞蛋,其中一個小女孩興奮地說道:“太好了,終於有人陪我們玩這個破雞蛋的遊戲啦!”
眾人聞言,都不禁感到有些詫異,紛紛問道:“雞蛋遊戲?這怎麼玩啊?”
“就是保護雞蛋不能讓它碎啊,還能怎麼玩。”最右邊的小女孩一臉天真地說道,似乎覺得這個問題有些好笑。
唐瑤瑤看著這三個可愛的小女孩,心中充滿了好奇,於是她一下子問出了三個問題:“小朋友,你們是不是三胞胎呀?你們叫什麼名字呢?誰是老三呀?”
然而,最左邊的小女孩卻顯得有些調皮,她眨了眨眼,笑嘻嘻地回答道:“就算我們說了,你也認不出來我們哦。”
唐瑤瑤被小女孩的話逗樂了,正想繼續追問,一旁的阮瀾燭卻開口說道:“家裡來了客人,就該講點禮貌哦,你不說,怎麼知道我們不知道呢?”
阮瀾燭的聲音溫柔而堅定,讓人不禁心生好感。聽了她的話,三個小女孩對視一眼,然後齊刷刷地站了起來,緩緩地朝阮瀾燭走去。
走到阮瀾燭面前,其中一個小女孩主動介紹道:“我是大姐,叫小土,這是二妹小十,這是三妹小一。”
阮瀾燭微笑著聽完小女孩的介紹,然後輕輕地摸了摸大姐小土的頭,又溫柔地拍了拍二妹小十的肩膀,說道:“乖,好了,我們知道啦,去玩吧。”
“小土,小十,小一,這名字,起得也太敷衍了吧。”譚棗棗一臉嫌棄地說道,“難怪父女關係這麼冷漠呢,這名字聽起來就像是隨便起的。”
向挽卻不這麼認為,她若有所思地說:“我倒是覺得這三個名字很有意思呢。你看,土字少一筆就變成了十,十字再少一筆就變成了一,這一看就知道是三姐妹啊。”
阮瀾燭打斷了她們的討論,嚴肅地說:“好了,別糾結名字了。現在的情況很嚴峻,我們已經知道了條件,三天之後,我們就要參加三胞胎的生日派對。而在這三天之內,我們必須找到門和鑰匙,否則,我想三天後就是我們的死期。”
眾人聽了阮瀾燭的話,臉色都變得凝重起來,原本輕鬆的氛圍瞬間消失無蹤。
向挽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道:“既然是三胞胎的生日會,那麼或許線索會和三胞胎有關。我們可以先從她們入手,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有用的資訊。”
“來,我們先來分下房間。四把鑰匙,四個房間,剛好兩個人一個房間。”阮瀾燭說道。
向挽看了看唐瑤瑤和譚棗棗果斷選擇了譚棗棗:“曉橙,我們兩個女生一個房間吧。”
譚棗棗欣然點頭:“好呀,我也想和你一起。”阮瀾燭開始分配鑰匙,大家各自拿到鑰匙後,便前往自己的房間。
向挽和譚棗棗來到房間,剛一開門,譚棗棗就開始了吐槽:“房間這麼壓抑,跟棺材似的。”
向挽推開門,房間狹小而昏暗,厚重的窗簾隔絕了外界的光線。譚棗棗皺起眉頭,“這地方也太陰森了,連個窗戶都沒有。”她抱怨道,手指劃過牆壁上斑駁的桌布。
向挽放下揹包,環顧四周。房間裡的傢俱都是深色木質,床單卻是刺眼的白,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突兀。她走到床邊坐下,床墊發出吱呀的聲響。“至少還算乾淨。”她試圖安慰譚棗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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