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緊緊地鎖定在那把匕首上,眉頭微微皺起,透露出一絲憂慮。“男巫給的這把匕首,或許真的能派上用場。”他的聲音低沉而剋制,彷彿壓抑著內心的不安,“但是,這怪物如此兇殘,直接與之硬拼,實在是太冒險了。”
說完,他緩緩地轉過頭,望向窗外怪物剛剛停留的地方,那片黑暗似乎隱藏著無盡的恐懼和未知。
“你還記得故事裡的那團線嗎?”阮瀾燭突然開口,聲音中透露出一絲興奮,他的眼睛也在瞬間亮了起來,“我想,我們應該找到這團線。”
向挽的心中湧起一股希望,但隨即又被重重的疑慮所淹沒。“可是,那團線會在哪裡呢?”她喃喃自語道。
阮瀾燭似乎察覺到了她的不安,他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現在,先不要考慮那麼多了。”他的聲音裡透著一絲疲憊,“我們先去睡覺吧,等明天天亮了,再一起去找找線索。”
說罷,他邁步走向床邊,月光下,他的身影顯得有些落寞。走到床邊,他停下腳步,回頭看向向挽,眼中的深邃在月光的映照下愈發明顯,“現在我們對這裡的瞭解還太少了,”他緩緩說道,“只有休息好,才能保持清醒的頭腦,去應對接下來可能遇到的各種困難。”
向挽點點頭,將匕首小心地收進腰間的皮鞘,正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該睡覺時就睡覺。
第二天早晨,兩個人起床去甲板,甲板上的氣氛凝重得讓人窒息。海風裹挾著鹹腥味,卻吹不散空氣中瀰漫的血腥氣息。人們圍成一圈,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恐懼。那具殘缺不全的屍體就躺在中央,半邊的血肉已經被啃食殆盡,露出森森白骨,內臟散落一地,在自然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
一個女人的手緊緊攥著圍欄,指節發白。她的嘴唇顫抖著,聲音裡帶著哭腔:“這已經是第二個了......她環顧四周,彷彿那個看不見的怪物就潛伏在人群中。“為什麼會這樣,這船上一定有吃人的怪物。”
一個男人道:“昨天晚上門口有動靜,他說去檢視一下,就一直沒有回來,我們本來想去找他,但害怕就放棄了,沒想到,人成了現在這樣…….”
一箇中年男人抹了把臉,汗水混著淚水在臉上留下痕跡:“昨晚我聽見走廊有動靜,像是什麼東西在拖行......”
一個小姑娘弱弱開口,她的眼睛紅腫,顯然是哭了一夜。“我看見了......”她的聲音細若蚊蠅,“那東西有......有魚一樣的腦袋,身上長著鱗片......”說到這裡,她突然捂住嘴巴乾嘔起來。“然後……然後…….”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看向小姑娘,眼神里滿是驚恐與期待。“然後怎麼了?快說啊!”有人焦急地催促。
小姑娘深吸一口氣,帶著哭腔接著說道:“那個怪物把他拖到了甲板上,就吃了起來。”眾人聽聞此言,臉上的恐懼之色愈發濃重,彼此之間交頭接耳,竊竊私語,原本就緊張的氣氛此時更是如同一根繃緊的弦,稍有風吹草動便會斷裂。
向挽見狀,快步上前,輕輕地拍了拍小姑娘的後背,似乎是想透過這種方式給予她一些安慰和勇氣。
“那這具屍體該如何處理呢?”終於,人群中一個膽子稍大些的人開口問道。此時,海面上的溫度異常之高,那具屍體早已開始腐爛發臭,散發出令人作嘔的氣味。不僅如此,還有許多蒼蠅在屍體上方盤旋,嗡嗡作響,這場景實在讓人難以忍受。
“扔到海里去吧,也沒有其他合適的地方可以放置它了。”另一個人提議道。
於是,幾個人匆匆找來一些破舊的布,將屍體隨意地包裹起來,然後像扔垃圾一樣,把它扔進了波濤洶湧的大海里。
眾人默默地注視著那具被破布包裹的屍體緩緩沉入海中,濺起的水花在瞬間被翻滾的海浪吞噬。而在甲板上,殘留著一灘暗紅色的血跡,彷彿是那具屍體最後的痕跡。幾隻海鷗在頭頂上空盤旋,不時發出陣陣刺耳的鳴叫,似乎在為這具屍體的離去而哀悼。
眾人圍坐在一起,七嘴八舌地討論著關於怪物的事情。向挽站在阮瀾燭身邊,目光卻始終盯著地上那攤暗紅色的血跡。幾隻蒼蠅繞著血跡嗡嗡飛舞,翅膀在陽光下泛著詭異的藍綠色光芒。
向挽盯著那些蒼蠅看了許久,突然發現它們的飛行軌跡不太對勁。
普通的蒼蠅飛行時通常是毫無規律的,它們會隨意地亂飛,讓人難以捉摸。但這些蒼蠅卻完全不同,它們的飛行軌跡像是經過精心編排的舞蹈動作,時而盤旋上升,時而俯衝下降,時而又突然轉向,彷彿在舉行某種神秘的儀式。
向挽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好奇,她決定要抓住一隻蒼蠅,仔細研究一下。她悄悄地伸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地一抓,竟然真的抓到了一隻蒼蠅!
這隻蒼蠅在她的掌心中拼命掙扎,發出比普通蒼蠅更加尖銳的嗡鳴聲。向挽湊近一看,頓時倒吸一口涼氣——這隻蒼蠅的頭部竟然長著一張縮小的人臉!
那張臉雖然很小,但五官卻十分清晰,眼睛還在不停地眨動,嘴唇也在微微蠕動著,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向挽的心跳陡然加快,她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景象。
阮瀾燭注意到了向挽的異常,他低聲問道:“怎麼了?”向挽沒有回答,只是緩緩地將手掌攤開,展示給阮瀾燭看。
阮瀾燭定睛一看,只見那隻蒼蠅的頭部果真長著一張人臉,他的瞳孔猛地收縮,臉上露出驚愕的表情。
向挽深吸一口氣,定了定神,然後開口問道:“給你的第一感覺,想到了誰?”
”。cpn個一第的見看們我“:應回了出給速迅燭瀾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