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千里頂著滿臉的紙條,活像個被貼滿符咒的殭屍。他可憐巴巴地望向凌玖時,紙條隨著他說話的動作輕輕晃動:“凌凌哥,你快來,拯救我一下。”
凌玖時走近一看,差點笑出聲來。程千里整張臉都被五顏六色的紙條覆蓋,只露出一雙委屈的眼睛和微微張開的嘴巴。那些紙條上還寫著各種懲罰內容:“學狗叫三聲”、“倒立十秒鐘”、“模仿大猩猩”。
“你們這是玩什麼遊戲呢?”凌玖時邊問邊伸手去揭那些紙條。
向挽坐在一旁,臉上乾乾淨淨,顯然是個常勝將軍。她優雅地站起身,露出勝利者的微笑:“升級版鬥地主,凌哥,你來坐我這吧,我要上樓休息了。”
隨著一張張紙條被揭下,程千里的真容漸漸顯露。他的臉頰因為長時間貼著紙條而泛紅,頭髮也亂糟糟的,活像個剛打完仗的逃兵。凌玖時看著他這副模樣,無奈地搖頭:“你這是輸了多少局啊?”
“不知道了,數不清,一直輸。”程千里哀嚎道,“向挽姐太厲害了,我一次都沒贏過。”他揉了揉發僵的臉頰,那些紙條留下的膠水痕跡讓他看起來更加滑稽。
“不是我太厲害了,是你太菜了,又菜又愛玩。”向挽調侃道
程千里被說得滿臉通紅,梗著脖子反駁:“我這是運氣不好,下次肯定能贏。”向挽輕笑一聲,擺了擺手,“那你可得好好練練技術,不然下次輸得更慘。”
“挽挽走啦!上樓。”阮瀾燭輕聲說道,聲音溫柔而低沉,彷彿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寵溺。
向挽聽到阮瀾燭的呼喚,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她輕快地應了一聲:“知道啦!”然後邁著小碎步走到阮瀾燭身邊,自然而然地牽起了他的手。
這一牽,讓幾人的心裡頓時泛起一陣酸溜溜的感覺,該死的小情侶。程千里眼巴巴地看著凌玖時,可憐巴巴地哀求道:“凌凌哥,你陪我練練嘛,下次我一定要打敗挽兒姐。”
凌玖時看著程千里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忍不住笑出了聲。他覺得程千里這副慘狀實在是太有趣了,同時也對這所謂的升級版鬥地主產生了濃厚的興趣。於是,他二話不說,一屁股坐到了向挽剛剛空出來的位置上,準備陪程千里好好打上一局牌。
樓上,阮瀾燭和向挽手牽著手走進房間。一進門,阮瀾燭便迅速將房門反鎖上,然後一把拉過向挽,緊緊地將她禁錮在自己的懷裡。
“挽挽,我現在不開心,你知道為什麼嗎?”阮瀾燭的聲音在向挽的耳畔響起,帶著些許委屈和不滿。
向挽眨了眨眼睛,有些疑惑地看著阮瀾燭。她的心跳突然加快了幾分,彷彿能聽到自己心臟劇烈跳動的聲音。她從未談過戀愛,對於感情的事情一直都是懵懵懂懂的,但此刻,她卻莫名地感覺到自己的臉頰有些發燙。
她下意識地想要後退一步,拉開與阮瀾燭之間的距離,然而,阮瀾燭的手臂如同鐵鉗一般,牢牢地將她圈在懷中,讓她根本無法動彈。
“你一直打牌都忽視我了,我一個人在沙發上好無聊的。”阮瀾燭嘟囔著說道,語氣中透露出些許不滿。
向挽聽到這句話,原本就有些疑惑的心情變得更加疑惑了。她懵懂地看著阮瀾燭,心裡暗暗嘀咕:你不是玩手機玩得挺開心的嗎?怎麼突然就覺得無聊了呢?
阮瀾燭見向挽沒有說話,以為她沒有理解自己的意思,不禁輕輕嘆了口氣。他慢慢地把下巴擱在向挽的頭頂,聲音略微低沉,帶著幾分委屈:“挽挽,你要多陪陪我嘛,打牌的時候都不看我一眼。”
向挽感受著頭頂傳來的重量,聽著阮瀾燭那略帶撒嬌的話語,心中的疑惑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暖意。她看著他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
向挽伸出手,輕輕地戳了戳阮瀾燭的臉頰,柔聲說道:“好好好,以後我會多陪你的啦。”
然而,阮瀾燭似乎對這個回答並不太滿意,他稍稍抬起頭,直視著向挽的眼睛,追問道:“你打算怎麼補償我呢?”
面對阮瀾燭的追問,向挽一下子有些不知所措。她的眼神開始飄忽不定,不敢與他對視,嘴裡小聲嘟囔著:“我……我不知道怎麼補償你啊。”
阮瀾燭嘴角微微上揚,發出一聲低沉而輕柔的笑聲,彷彿春天裡的微風輕輕拂過花朵。他的呼吸溫暖而溼潤,輕輕地吹過她的耳畔,帶來一陣酥癢的感覺。
“那讓我想想……”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像是在喃喃自語,又像是在故意拖延時間,讓人不禁心生期待。
突然,他的話語中多了幾分撒嬌的意味:“要不……你親我一下?”這句話如同羽毛一般輕輕地飄落在她的耳畔,讓她的心絃猛地一顫。
向挽的臉頰瞬間泛起一抹紅暈,她有些羞澀地看了一眼阮瀾燭,然後小心翼翼地在他的臉頰上落下了一個輕柔的吻。
阮瀾燭輕聲“嗯”了一下,似乎對這個吻很是滿意。緊接著,他突然伸出手,緊緊地禁錮住向挽的頭,讓她無法逃脫。然後,他緩緩地低下頭,嘴唇準確無誤地落在了她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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