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向挽的腦海中突然響起了系統的聲音:“宿主,宿主,天道說靈珠之力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向挽不再遲疑,縱身躍至半空深吸一口氣,運轉體內靈珠的力量,那股磅礴的力量瞬間湧動而出。
自身的力量與混沌五靈珠的力量在空中交織,漸漸融合成一道耀眼的光柱。光柱直衝雲霄,將破碎的天幕映照得如同白晝。五靈珠在光柱中緩緩成形,晶瑩剔透的表面流轉著奇異的光華。越來越大,最終化作無數細小的光點,如春雨般灑向天際。
天空漸漸恢復了平靜,裂縫被完全修補。向挽長舒一口氣,疲憊地閉上眼睛。
東華上前抱住了向挽:“挽挽,你沒事吧?”
向挽靠在東華懷裡,輕聲說:“我沒事,五靈珠消失了。”
東華輕撫著向挽的背,安慰道:“五靈珠完成了它的使命,就是值得的。”
墨淵依舊呆立原地,目光凝固在少綰消散之處。他的手指微微顫抖,彷彿還能感受到她最後一絲氣息。向挽緩步上前,將一塊溫潤的留影石遞到他掌心。那石頭泛著淡淡青光,映著墨淵蒼白的指尖。“少綰讓我轉交給你,”向挽輕聲道,“她說要你等她涅盤重生。”
神魔大戰的硝煙散盡後,墨淵便將崑崙墟徹底封閉。厚重的結界隔絕了外界所有聲響,連飛鳥都不敢在此停留。終日里,他只在靜室中反覆觀看留影石中的影像。石中記錄著少綰最後的笑容,她眼角微彎的模樣像是春日裡最早綻放的桃花。每當影像迴圈到盡頭,墨淵都會重新注入靈力,讓那段畫面再次浮現。
時光在崑崙墟彷彿凝滯,直到封神大典的日子臨近。這日清晨,墨淵終於推開塵封已久的殿門。他褪去染血的戰甲,換上一襲素白長袍。玉帶束腰,廣袖垂落,整個人如冰雪雕琢般清冷出塵。侍從們驚訝地發現,這位曾經叱吒戰場的神君,此刻竟恢復了水沼澤時期的溫潤氣質。據他說少綰最喜歡他這副模樣。
九天之巔的雲臺高聳入霄,祥雲繚繞間,各族神只陸續到來。墨淵端坐,衣袂在風中輕揚。他的面容平靜如水,唯有握著留影石的手指洩露了內心的波瀾。大典開始,鐘磬齊鳴,八荒眾神依次受封。墨淵的目光始終望向遠方,彷彿在雲海盡頭尋找著什麼。
這場持續七日的盛典,終於為混沌五十萬年的天地訂立新秩序。五族法典鐫刻在通天玉柱上,在朝陽下閃爍著莊嚴的光芒。
夜幕降臨時,墨淵獨自站在雲臺邊緣。星河倒映在他深邃的眼眸中,留影石在掌心散發著微弱暖意。遠處傳來新晉神官們的談笑聲,更顯得此處寂靜非常。他輕輕摩挲著石塊光滑的表面,恍惚間又看見少綰轉身時飛揚的衣角。
大典結束的三個月後,墨淵將一支青玉髮簪固定髮髻。那是少綰昔年贈予他的生辰禮。離開時他的背影挺拔如松,白衣勝雪,彷彿隨時會化作一片雲煙消散在九天之上。
回到崑崙墟後,便在庭院中種下一株鳳凰木。每逢春日,火紅的花朵便會開滿枝頭,宛如涅盤的烈焰。他時常站在樹下,望著花瓣飄落的方向出神。留影石被安放在案頭最顯眼處,旁邊是少綰曾經批註過的古籍。墨淵的衣袖沾染了墨香,恍惚還是當年學宮裡那個捧卷誦讀的少年。
新神紀封神時,向挽也被冊封了,但她嫌麻煩拒絕掉了,東華被賜予了一個極其尊貴的尊號——八荒至極玉宸上聖濟世救厄東華紫府少陽帝君。名字太長向挽沒太記住,現在喜歡叫他臭石頭。
不僅如此,東華還被賜予了一座宏偉壯麗的宮殿,位於一十三天之上。
這個神職地位顯赫,掌管著天地八方的諸位天尊,可謂是權傾天下。然而,東華對這些似乎並不感興趣。就在墨淵離開後不久,他毅然決然地帶著向挽跑路了,回到了碧海蒼靈。
從此,東華與向挽過上了與世隔絕、避世避塵的生活。用他的話說,這上班哪有夫人香呢?
有一天,折顏偶然間得到了進入碧海蒼靈的機會。這可不容易,碧海蒼靈被東華下了禁制,一般人根本無法進入。不過,這次折顏之所以能夠進來,完全是因為向挽偷偷打開了門。
然而,東華對於折顏的到來並不太高興。他覺得這裡是他和向挽的私人領地,不希望有其他人打擾。不過,這種不滿很快就被突如其來的喜悅所取代。
“嗯,脈象挺穩的,不過你們要注意少行房事哦。”折顏仔細診脈後說道。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東華一臉不解地問道。
“哈哈,你這個臭石頭,我們有孩子啦!你自己過來看看吧。”向挽興奮地說道,接著把手遞給東華。
東華聞言,立刻靜心探查起來。果然,沒過多久,他的嘴角就揚了起來,露出了欣喜若狂的笑容。他一邊走,一邊還不停地低頭喃喃自語:“我有孩子了!我有孩子了……”
“挽挽你過來再給我看看。”東華一臉急切地說道,他的目光緊緊鎖定在向挽身上,彷彿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
向挽被他如此認真的樣子弄得有些哭笑不得,但還是無奈地又走到他身邊。東華見狀,連忙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再次輕輕地放在向挽的肚子上,似乎這樣就能感受到那個小生命的存在。
一旁的折顏看著東華緊張的模樣,不禁打趣道:“賢兄你呀,別這麼猴急,這孩子還早著呢。”他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調侃,讓原本有些凝重的氣氛稍稍緩和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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