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帝聞言,臉色微微一紅,有些尷尬地笑了笑,連忙解釋道:“上神莫要誤會,這小狐狸並非女娃,而是個如假包換的男娃娃。”
向挽聞言,饒有興致地看向狐帝身旁的小男孩,只見那孩子生得粉雕玉琢,一雙大眼睛撲閃撲閃的,煞是可愛。
向挽嘴角含笑,調侃道:“小傢伙,你當真是個男娃?”
白淺似乎有些害羞,低著頭,雙手緊緊揪住衣角,半晌才抬起頭,一臉認真地看著向挽,甕聲甕氣地說:“我當然是男娃。”
他那副天真無邪的模樣,讓在場眾人都不禁莞爾。
向挽一個瞬間來到了白淺面前,與她對視,就在目光交匯的剎那,向挽竟覺一陣奇異的波動在空氣中瀰漫開來。她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些模糊的片段,那些片段裡有自己,有東華、有墨淵、有折顏還有學宮,向挽心中一驚,是少館的殘魂。
向挽還未來得及細想,那些片段便如泡影般消散了。她心中暗自警惕,給墨淵和東華傳話:“他身體裡有少館的殘魂,我控制住他,東華你控制住白止,墨淵你提取殘魂。”接著向挽不動聲色地來到白淺身後,不著痕跡地扣住了她的肩膀,白淺瞬間動彈不得。
與此同時,東華帝君眸光一閃,瞬間移至白止身邊,強大的仙力悄然湧動,將白止的行動限制住。白止察覺到異常,剛要開口質問,卻被東華冰冷的眼神制止。那眼神彷彿凝結了千年的寒冰,讓人不敢違逆。
而墨淵早已準備就緒,雙手結印,一道柔和卻又蘊含著強大力量的光芒從他掌心散發而出,緩緩朝著白淺籠罩過去。那光芒如同晨曦般溫暖,卻又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量,彷彿能穿透一切阻礙,直達靈魂深處。
白淺似乎感受到了危險,身體開始掙扎起來,卻動也動不了,眼中滿是驚恐。她的心跳加速,呼吸變得急促,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向挽加大了手上的力度,低聲說道:“莫要亂動,很快就好。”她的聲音溫柔卻堅定,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白淺的掙扎漸漸平息,但眼中的恐懼仍未消散。她不明白髮生了什麼,只覺得一股強大的力量正在侵入她的身體,彷彿要將她的靈魂撕裂。墨淵的光芒越來越盛,漸漸將白淺整個人包裹其中。那光芒中似乎有無數細小的符文在流動,閃爍著神秘的光芒。
東華帝君依舊冷冷地盯著白止,手中的仙力沒有絲毫鬆懈。白止雖然無法動彈,但眼中卻充滿了憤怒和不甘。他試圖調動體內的力量反抗,卻發現自己的仙力彷彿被凍結了一般,根本無法運轉。
向挽的目光始終沒有離開白淺,她感覺到白淺體內的殘魂正在被墨淵的力量一點點剝離。那殘魂似乎不甘心被驅逐,在白淺體內瘋狂地掙扎著,試圖抵抗墨淵的力量。白淺的臉色變得越來越蒼白,身體也開始微微顫抖。
墨淵的眉頭微微皺起,手中的法印變換,光芒變得更加耀眼。他低聲唸誦著古老的咒語,那聲音彷彿來自遠古,帶著無盡的力量和威嚴。隨著咒語的唸誦,白淺體內的殘魂終於被徹底剝離,化作一縷金光來到了墨淵手中。
白淺的身體一軟,差點癱倒在地,被向挽及時扶住。她的眼神有些迷茫,似乎還沒有從剛才的衝擊中回過神來。向挽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柔聲說道:“沒事了,沒事了。”
東華帝君見殘魂已被提取,這才收回了對白止的壓制。白止一恢復自由,立刻怒視著眾人,質問道:“你們幹什麼?”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擔憂。
向挽走上前,神色平靜地說道:“狐帝莫急,這孩子體內藏有一縷殘魂,若不及時取出,不僅會影響他自身修煉,還可能引發更大的禍患。”
白止聽後,臉色一變,眼中的憤怒稍稍緩和,但仍充滿疑慮,“殘魂?你有何證據?莫要信口雌黃。”
東華向前一步來到向挽,沉聲道:“你剛剛不都看見了嗎?”
墨淵也點頭道:“確是如此,這殘魂被封印在這孩子體內,若等其壯大,後果不堪設想。”
白止皺著眉頭,看向白淺,見他雖有些虛弱但並無大礙,心中即使憤怒也不能表現出來,他長嘆一口氣,道:“罷了,多謝幾位上神出手,只是不知這殘魂該如何處置?”
向挽轉頭看向墨淵,眼中帶著詢問之意。墨淵沉吟片刻,鄭重其事地說道:“我會親自將這殘魂封印,尋一處穩妥之地安置,確保它不會再為禍三界。”他的聲音沉穩有力,給人一種我說的就是事實,沒有在撒謊的感覺。
說完,墨淵又看向白止,繼續道:“這孩子你還是帶回去吧。崑崙虛向來不收女弟子,這是規矩。”他的語氣雖然平靜,卻透著一股不容商量的堅決。
隨後,墨淵喚來疊風,吩咐道:“傳令下去,從今日起,崑崙虛不再收徒。”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疊風恭敬地應了一聲,轉身離去執行命令。
整個過程中,大殿內的氣氛凝重而肅穆。白止的臉色陰晴不定,顯然內心仍在掙扎。白淺站在一旁,眼中帶著幾分迷茫和不安,似乎還未完全理解發生了什麼。東華和向挽則靜靜地站在一旁,等待著事情的進一步發展。
最終,白止似乎下定了決心。他微微點頭,沉聲道:“既然如此,我便帶她回去。今日之事,多謝幾位上神。”他的語氣雖然平靜,但眼中仍帶著一絲複雜的神色。
墨淵頷首道:“不必言謝,這是我等分內之事。”他的目光溫和而堅定,給人一種可靠的感覺。
向挽看著他樣子,一副不敢置信,沒想到你是這樣的墨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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