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顏面帶微笑地提議道:“既然已經來到這裡,不妨進去稍作歇息,如何?”然而,東華卻毫不猶豫地搖了搖頭,輕聲回應道:“不必了,看到她如今過的這麼快樂,我便心滿意足了。”言罷,他毅然轉身,留下一個略顯孤寂的背影,漸行漸遠。
墨淵凝視著東華漸行漸遠的身影,不禁輕嘆一聲:“人看不見又想,看見了又不見了。”折顏見狀,趕忙伸手拍了拍墨淵的肩膀,寬慰道:“既然來都來了,我們就去看看。”
向挽其實早就察覺到東華等人來了。當她察覺到東華似乎要轉身離開時,急忙快步出門,高聲呼喊:“東華,你是不是不愛我了?你來都來了,卻連見我一面都不肯,這分明就是不再愛我了!”
東華聽到向挽的呼喊,原本堅定的步伐猛地一頓,彷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拖住了一般。他緩緩轉過身來,目光落在向挽身上,眼中流露出一種複雜而難以言喻的情緒。
向挽的眼眶微微泛紅,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她快步走到東華面前,緊緊地盯著他,彷彿要透過他的眼睛看到他內心深處的真實想法。
折顏和墨淵見狀,對視一眼後,心領神會地悄悄往後退了幾步,給東華和向挽留出一些空間。
東華沉默片刻,終於開口說道:“挽挽,並非我不愛你,只是見你在這路過的如此快樂,我實在不願打擾你的興致。”他的聲音低沉而略帶沙啞,似乎壓抑著某種情感。
向挽聽到東華的話,如遭雷擊一般,身體猛地一顫,淚水像決堤的洪水般瞬間湧出眼眶。她的手緊緊抓住東華的衣袖,彷彿那是她最後的救命稻草,聲音也因為哭泣而變得哽咽:“你明明知道我最想見的人就是你,為什麼還要說這種話?你還躲著我……”
東華看著向挽那如同梨花帶雨般楚楚可憐的模樣,心中不由得一緊,眉頭也微微皺起。他抬起手,輕柔地擦去她臉頰上的淚水,這個動作雖然溫柔,但卻帶著幾分剋制,似乎生怕自己會不小心傷害到她。
“挽挽,別哭。”東華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他的目光凝視著向挽,眼中流露出一絲疼惜,嘴角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我這不是想讓你,在乎一下我嘛!”
東華輕輕撫摸著向挽的髮絲,感受著她微微顫抖的身體。他的聲音溫柔得像是春日裡的微風:“傻丫頭,我怎麼會不要你。”他的手指輕柔地拭去她臉上的淚痕,動作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她。
向挽抬起淚眼朦朧的臉,睫毛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她咬著下唇,聲音細若蚊蠅:“可是你剛才故意不理我.…..”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揪著東華的衣襟,像是怕他再次消失。
東華低笑一聲,胸腔傳來微微震動。他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吻:“我只是想看看,我的挽挽會不會為我著急。”他的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卻又帶著掩飾不住的寵溺。
少綰站在不遠處,看著這對璧人,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她想起自己與墨淵的點點滴滴,心中湧起一陣暖意。東華和向挽的感情,讓她想起了年少時那份純粹的心動。
向挽終於破涕為笑,她輕輕捶了下東華的胸口:“你太壞了!”她的臉頰染上淡淡的紅暈,像是天邊的晚霞。東華握住她的小拳頭,放在唇邊輕吻:“只對你一個人壞。”
夕陽的餘暉灑在兩人身上,為他們鍍上一層金色的光暈。少綰悄悄轉身離開,不忍打擾這美好的時刻。她聽見身後傳來東華低沉的笑聲和向挽嬌嗔的回應,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東華將向挽摟得更緊了些,在她耳邊輕聲說:“以後不許再哭了,我的心都要碎了。”向挽靠在他堅實的胸膛上,聽著他有力的心跳,終於露出了安心的笑容。這一刻,所有的誤會與不安都煙消雲散,只剩下彼此的溫度和心跳聲交織在一起。
“你們兩個別膩歪了,快進來喝酒,這可是我釀的酒哦!”少綰的聲音猶如黃鶯出谷般清脆,突然從房間裡傳來,彷彿一道閃電劃破了這甜蜜的氛圍。
向挽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慌忙從東華的懷裡掙脫出來。她的心跳如鼓,臉頰瞬間染上了一抹如晚霞般的紅暈,彷彿熟透的蘋果,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然而,東華卻顯得異常鎮定自若,他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的目光落在向挽身上,溫柔而深情,彷彿整個世界都只有她一個人。他輕輕地握住向挽的手,十指相扣,彷彿在告訴她不要害怕,一切有他在。
他們緩緩走進房間,屋內的景象讓人眼前一亮。一張精美的八仙桌擺在中央,桌上擺滿了豐盛的酒菜,香氣撲鼻。少綰站在桌旁,笑容滿面地迎接他們的到來,熱情地招呼眾人入座。
折顏也跟著起鬨,笑著說道:“今日可得好好嚐嚐你這佳釀,看看你偷學的成不成功!”
“什麼叫偷學?我這可是光明正大地學的,好不好!”少綰一臉不滿地反駁道,似乎對這個說法頗為介意。
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酒香,如同一股清泉在空氣中流淌,讓人聞之心曠神怡。少綰面帶微笑,親手為每個人斟滿一杯酒。那酒液在杯中盪漾,宛如琥珀般晶瑩剔透,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向挽看著眼前這杯美酒,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期待。她小心翼翼地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小口。酒液順著喉嚨緩緩滑下,帶來一陣醇厚的味道,彷彿在舌尖上翩翩起舞。那美妙的滋味在口腔中蔓延開來,讓她不禁閉上眼睛,細細品味著這獨特的口感。
過了一會兒,向挽緩緩睜開眼睛,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由衷地讚歎道:“好喝好喝,甜甜的,是我喜歡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