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快跟我們走,這裡不安全!”田果和沈蘭妮攙扶著人質,朝著牢房外走去。歐陽倩則留在後面,檢查著每一個牢房,確保沒有遺漏任何人質。
就在此時,生化實驗室的方向傳來了劇烈的爆炸聲,整個堡壘都在搖晃。“不好,黑貓可能已經開始破壞病毒儲存罐了!”何璐臉色一變,“葉寸心,你留下來協助歐陽倩解救人質,其他人跟我去支援X小隊!”
“明白!”葉寸心立刻架起狙擊槍,守在牢房門口,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動靜。何璐則帶領著其他隊員,朝著生化實驗室的方向衝去。
X小隊趕到生化實驗室門口時,發現實驗室的大門緊閉,門上是一個複雜的密碼鎖,螢幕上顯示著一串不斷變化的數字。“密碼鎖很複雜,需要破解!”向挽上前,指尖在密碼鎖的鍵盤上快速敲擊起來。
“我來破解,三分鐘。”向挽的聲音平靜而堅定,她的目光緊盯著螢幕上的數字,大腦飛速運轉。透過分析密碼的排列規律、頻率分佈,結合數學演算法,快速排除錯誤選項,鎖定正確密碼。
“教官放心,我們掩護!”雷戰此時已經帶領著雷電突擊隊趕到,隊員們立刻分散開來,佔據實驗室門口的有利地形,形成一道嚴密的防線。
“噠噠噠”密集的槍聲從走廊盡頭呼嘯而來,K2的殘餘死士如同潮水般湧來,他們身著黑色戰術服,臉上戴著防毒面具,手中的自動步槍噴出火舌,子彈打在實驗室大門的金屬外殼上,濺起一串密集的火花。
“火力壓制!”雷戰一聲令下,雷電突擊隊的重機槍手立刻架起武器,槍口對準走廊,火舌噴湧而出。“咚咚咚”的槍聲震耳欲聾,子彈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火力網,衝在最前面的幾名死士瞬間被打成篩子,屍體重重倒地,後面的人卻絲毫沒有退縮,踩著同伴的屍體繼續衝鋒。
向挽的指尖在密碼鎖鍵盤上翻飛如舞,汗水順著她的額角滑落,滴在鍵盤上。螢幕上的數字每十秒就會重新整理一次,形成新的組合,破解難度極大。但她的眼神依舊冷靜,大腦如同高速運轉的計算機,快速分析著密碼的排列規律。
“還有一分鐘!”向挽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促,“注意左側,他們要投擲手雷了!”
話音剛落,兩枚黑色的手雷就從死士群中飛出,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朝著實驗室門口飛來。“臥倒!”北燕大吼一聲,猛地將身邊的會計撲倒在地。“轟!轟!”兩聲巨響,衝擊波將眾人掀飛,牆體上的碎石紛紛掉落,灰塵瀰漫了整個走廊。
雷戰從地上爬起來,抹了一把臉上的灰塵,嘴角滲出血絲,卻依舊嘶吼著:“繼續射擊!絕不能讓他們靠近教官!”他手中的步槍不斷開火,精準擊中每一個衝上來的死士。老狐狸則扛起火箭筒,對準死士群密集的區域發射,火箭彈呼嘯而過,炸開一團火光,十幾名死士瞬間被吞沒。
葉寸心此時正守在走廊的拐角處,她架起狙擊槍,瞄準鏡鎖定了遠處一名手持火箭筒的死士。她深吸一口氣,手指輕輕釦動扳機,子彈如流星般射出,精準擊中那名死士的眉心,火箭筒掉落在地,沒有發生爆炸。
“密碼破解成功!”就在此時,向挽的聲音傳來,實驗室的大門發出“嘀”的一聲輕響,緩緩向兩側開啟。
眾人立刻掩護向挽進入實驗室,剛一進門,一股濃烈的化學氣味就撲面而來,嗆得人忍不住咳嗽。實驗室內部燈火通明,巨大的玻璃容器整齊排列,裡面裝滿了各色液體,部分容器上貼著“高危病毒”的紅色標籤,讓人望而生畏。中央位置矗立著三個一人多高的金屬罐,正是病毒儲存罐,罐身連線著複雜的管道和儀器,螢幕上顯示著病毒的各項資料。
而黑貓正站在儲存罐旁邊,手中緊握著一個紅色的遙控器,臉上帶著瘋狂的笑容。他的左臂已經被剛才的爆炸劃傷,鮮血浸透了衣袖,卻絲毫沒有影響他的癲狂。“你們來得正好!”黑貓狂笑起來,聲音沙啞刺耳,“我已經設定好了程式,只要我按下這個按鈕,儲存罐的閥門就會開啟,這種未改良的病毒會在十分鐘內擴散到整個堡壘,再過一小時,就會隨著空氣飄向周邊國家,到時候,整個中東都會陷入恐慌!”
“你瘋了!”判官怒喝一聲,手中的步槍對準黑貓,“放下遙控器,束手就擒!”
“束手就擒?”黑貓冷笑,“我經營K2這麼多年,從一個小混混做到如今的規模,怎麼可能輕易認輸?你們毀了我的一切,我就要讓全世界為我陪葬!”他的手指緊緊按在遙控器上,隨時準備按下。
“你以為遙控器還能用?”向挽向前一步,眼神冰冷而堅定,“在我們進入堡壘的那一刻,就已經透過你的通訊網路黑進了實驗室的控制系統,你手中的遙控器,早在三分鐘前就已經失效了。”
黑貓臉色一變,立刻按下遙控器上的按鈕,可儲存罐的螢幕上沒有任何反應,閥門依舊緊閉。他不信邪,瘋狂地按著按鈕,手指都快按斷了,卻依舊毫無效果。“不可能!這不可能!”黑貓嘶吼著,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和絕望。
就在這時,通風管道的一處格柵突然被撞開,一名身材瘦小的死士如同鬼魅般躍出,手中握著一把沾滿毒液的匕首,直奔向挽的後心,他是黑貓培養的死士首領,擅長隱蔽突襲,一直潛伏在通風管道內,等待最佳時機。
“小心!”北燕的目光一直警惕著周圍,看到死士躍出的瞬間,他沒有絲毫猶豫,猛地撲了過去,將向挽推開。
“噗嗤”匕首深深刺入北燕的後背,毒液瞬間沿著傷口蔓延開來。北燕悶哼一聲,反手一拳砸在死士的臉上,死士被打得暈頭轉向,鬆開了手中的匕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