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
她早已佈下天羅地網,不是為了插手吳家的事,而是為了確保,一旦張起靈想要前往,她能第一時間備好所有資源,護他周全。
而此時的杭州,吳邪在安頓好三叔和潘子之後,回到了西泠印社旁的古董店。
店鋪依舊是老樣子,書架上擺滿了古籍,櫃檯上放著未整理的古董物件,可少了平日裡的喧囂,總覺得空落落的。
他以為山東魯王宮的驚險已經告一段落,接下來只需等潘子康復,三叔歸來,便可迴歸平靜生活,卻不知,一張針對他的大網,已經悄然張開。
平靜的日子只持續了三天。
而此時,遠在杭州另一個角落的吳山居,吳邪正百無聊賴地整理著爺爺留下的古籍,突然,電腦發出一聲“叮”的提示音
一封匿名郵件,彈了出來。
發件人未知,主題空白,內容只有短短一句話:
“你三叔吳三省在西沙失蹤,速來海南島,我帶你找他。”
吳邪瞬間瞳孔驟縮,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心臟狂跳。
三叔失蹤了?
這怎麼可能!
三叔倒鬥半輩子,經驗老道,身手不凡,就算是魯王宮那樣兇險的地方都能全身而退,怎麼會在西沙失蹤?
他立刻反覆檢視這封郵件,沒有任何署名,沒有任何聯絡方式,只有這一句簡短的話,透著說不出的詭異。
可一想到三叔的安危,吳邪就再也坐不住了。
不管這封郵件是誰發的,不管是不是陷阱,他都必須去一趟海南島,他不能眼睜睜看著三叔出事。
吳邪沒有絲毫猶豫,立刻訂了最近一班飛往海南島的機票,簡單收拾了行李,便匆匆趕往機場。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購買機票的同一時間,西湖畔挽風閣別院裡的林風,便收到了資訊:吳邪已動身。
林風立刻將訊息呈報給向挽。
向挽轉頭看向身邊正在易容的張起靈,輕聲道:“吳邪出發了,阿寧的人已經布好了局。”
“我馬上也要出發了。”張起靈的聲音低沉得幾乎聽不清,指尖最後一抹偽裝膏抹過下頜,原本清冷銳利的輪廓瞬間被一層溫和鈍感覆蓋,眉眼被刻意修飾得尋常普通,褪去了一身標誌性的疏離氣質,混在人群裡絕不會被第二眼留意。
他抬手扯了扯身上不起眼的深色外套,將黑金古刀妥善藏在特製的刀鞘與揹包夾層中,動作利落得沒有半分多餘。
向挽望著他完成易容後的模樣,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聲音壓得更低:“阿寧背後的勢力這次志在必得,海底墓的線索他們攥了不止一天,注意安全。”
張起靈沒有回頭,只淡淡應了一聲,腳步已經邁向別院門外。
晚風捲起他衣角的一瞬,周身那股沉寂已久的壓迫感悄然回籠,像一把即將出鞘的刀。
“你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