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咄咄逼人的廣平世子,還不等林畫開口,不少天狼兵已是率先罵出了聲:“放你孃的屁!你說誰是懦夫?”
“子爵大人懶得與你們打就是害怕了?那你要不要去跟妖聖戰一場,讓我們看看你有多勇敢?”
“還什麼世子,我看是傻子還差不多!”
“就是!說那麼多,無非就是惦記林兄的機緣,還想用激將法,哼!
林兄,無需理會他們,若是再敢搗亂,我們去請老李頭出手,將他們一個個扔出去!”
“……”
眾人七嘴八舌,指著康博怒噴,呂知易等人也沒有逃過一劫.
這些傢伙,一個個道貌岸然的,說到底不過是覬覦林畫的機緣,想取而代之.
同為晉國之人,天狼兵自然都是站在林畫這邊的!
被一群人指著鼻子罵,康博險些暴走,若不是呂知易攔著,他現在恐怕已經動手了.
“本世子在跟林畫說話,與爾等何干?林畫,敢不敢應戰,直說吧?”康博吼了一聲,也不再繼續顧忌什麼子爵身份.
晉國與康國本就衝突不斷,眼下撕破臉,他也不必再繼續掩飾自己的本性.
在場天狼兵還想說什麼,但林畫卻是擺擺手制止了他們.
林畫看了康博一眼,目光又落到呂知易以及其他人身上.
“你們也都是這樣想的?都要找我切磋?”他淡淡問了一句.
呂知易臉上浮現歉意,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小生只是想來拜訪子爵閣下,並無他意,當然,若能得子爵指教一二,自是求之不得!”
呂知易此人,也不怪趙小虎說他心機深沉,明明就是來找林畫麻煩的,卻偏偏說得這般輕描淡寫,好像反倒是林畫主動要與之交戰一般.
林畫也沒在意,只是看了他一眼,點點頭,目光又看向其他人.
那腰間懸著法器長劍的昆信冷哼,“少廢話,林畫,你修的是武道和儒道,劍仙傳承本就不是你該得的,今日,你還是乖乖將傳承交出吧!”
其他天才,雖沒開口,但他們踏前一步,眼神中的敵意很明顯.
趙小虎和孔澤浚見狀心頭惱怒,這些傢伙,當真是欺負他晉國無人嗎?
他們想出手幫忙,但也知自己無法勝過這麼多六品修士.
也就是今日天狼兵中與林畫交好的六品武者都不在,歐陽拓和高鼎在閉關養傷,馮楠那傢伙又去城中找他的清月妹子去了.
若非如此,這些人怎麼能有機會在林畫面前大放厥詞?
孔澤浚湊到在林畫耳邊低語:“他們人多勢眾,想靠著車輪戰打贏你,你完全沒必要理會他們,這事兒即使說出去也沒人能說什麼!”
聽到孔澤浚的話,林畫卻是冷笑.
車輪戰?不存在的!
他抬手一指對面幾人,“你,你,你……還有你,你們,一起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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