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挑眉，端著那杯威士忌，指尖在杯壁上輕輕叩了兩下。
“你給我揣著明白裝糊塗是吧？”
“上次你給我看那個《一路往西》的時候，你自己說的——說那裡面雪地裡烤火的橋段拍得真好，還說……‘哪天有機會，咱們也試試’。”
林楓眼神飄忽，下意識抬手撓了撓後腦勺，擺出一副全然失憶的無辜模樣：“還有這事？我完全沒印象了。”
見他執意裝傻抵賴，蘇婉唇角笑意一收：
“行，既然聽不懂，那這杯酒我就一口悶了。”
說著她真的舉杯湊到唇邊，仰頭就要一飲而盡。
“別別別——”林楓連忙伸手按在她手腕上，酒杯被他輕輕壓了下來。
他整個人湊到她面前，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呼吸裡帶著一絲急促。
“我這不是……不好意思嘛。”
蘇婉空著的那隻手抬起來，伸出食指，不輕不重地點了一下他的腦門。
“現在又不是在首播，你害個什麼羞！”
林楓低頭咳了一聲，小聲嘟囔：“那不是……為了顯得我正人君子一點嘛。”
“正人君子那是要對別的女人的，對自己的老婆——”
蘇婉俯身湊近他耳畔，清涼的氣息掃過他的耳廓。
“要怎麼不正經怎麼來！”
她抬手又點了一下他的胸口，這次力道重了些，帶著一股不容反駁的勁兒：“為了罰你不誠實——”
她將酒杯遞到林楓面前，杯沿幾乎貼上他的下唇。
“這杯‘冰與火’，你先來。”
“樂意效勞。”
林楓接過蘇婉手裡的玻璃杯，唇瓣貼上杯沿飲下一大口琥珀色的酒液，烈酒裹著冰塊的涼意充盈在口腔之中。
他沒有嚥下，手臂順勢攬住蘇婉的腰肢，稍一發力將她整個人往懷裡一帶，兩人重心交錯間，他朝前傾身壓了下去。
蘇婉被他帶著向後倒去，脊背陷進柔軟蓬鬆的床墊裡，後腦勺在枕頭上輕輕彈了一下……
……………………
翌日清晨，晨光從窗簾沒拉嚴的那道縫隙裡擠進來，在地毯上劃出一道細長的光帶。
蘇婉側躺在柔軟的床墊裡，睫毛顫了兩下，緩緩睜開眼。
第一眼看見的是林楓半撐著頭看她，髮絲亂糟糟地翹著，眼神里帶著初醒的倦意和某種懶洋洋的笑意。
“看什麼看。”蘇婉聲音沙啞，伸手去推他的臉，卻被他捉住手腕，低頭在手背上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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