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後,她因為用力過度,不斷的咳嗽,最後竟然一口氣沒有上得來而暈死過去。
“孃親……”夜鶯看見這一幕,臉色大變。
她看向左護法說道:“你們想要我做什麼,我同意就是,但是你們得先放我孃親出來。”
這個陣法很厲害,她壓根就沒有辦法進去,所以只能跟左護法談條件。
“你應該知道欺騙我們的下場。”左護法說道。
夜鶯冷笑:“還能是什麼下場?像我娘這樣被你們折磨軟禁嗎?”
左護法說道:“你孃親的血液被汙染了,因為她跟男人苟合,而你不一樣,雖然我們要你心甘情願,但是如果你真的敢耍什麼花樣的話,我們可以自己用禁術,攝魂術。”
夜鶯瞳孔猛地一縮。
她知道攝魂術,那就跟當初阿沁說過的催眠術差不多。
那完全就是沒有自己的思想,別人讓幹什麼就幹什麼。
想到這裡,夜鶯的眼底閃過一絲狠意。
她立即拿出一顆毒藥吃下。
因為她的動作太快了,左護法在看見的時候,心裡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只可惜她的阻攔太遲了。
在她掐住夜鶯脖子的時候,那顆毒藥已經入口即化了……
“你吃了什麼,你給我吐出來。”左護法總覺得夜鶯的這個做法會對她產生非常不好的效果。
夜鶯看見左護法那麼著急,想要笑,可是脖子被掐住,她的眼底卻是帶著笑意的:“化……化了。”
左護法臉色大變,一個用力,夜鶯字覺得自己都快要被掐死了。
就在夜鶯覺得自己是不是要被這老女人給掐死的時候,左護法鬆開了她。
然後左護法拖著夜鶯就離開了山林。
夜鶯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南喬,心裡默唸:孃親,你等我,我一定會救你的。
夜鶯再次被帶回到之前的那個宮殿。
很快就有一個梵月宮的煉丹師過來了。
後面還跟著一名身著棗紅色衣袍的男人。
男人眼底一片戾氣之色,整個人都帶著一股陰測測的氣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