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果知道的話,也不會來問宮主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梵月宮宮主轉身往外走。
副宮主見狀,立即跟了上去。
沒有走多遠,副宮主就發現他們走的方向是後山的山林,也就是關押南喬的地方。
南喬看見梵月宮宮主出現,眼底升起一抹戒備,問道:“你把我女兒怎樣了?”
“你女兒有她的責任。”梵月宮宮主說完,把南喬身上的鎖鏈去除,對身旁的副宮主說道:“把她送過去。”
“是的,宮主。”副宮主立即走向南喬。
“你們要送我去哪裡。”南喬不斷的後退。
“你不是要去見你女兒嗎?當然是送你跟你女兒團聚。”梵月宮宮主說完,人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
夜鶯聽見外面的動靜,有人來了,她立即警惕的看著門口。
副宮主一進來就看見夜鶯這警惕的神情。
不愧是母女,這警惕的神情幾乎就是一模一樣。
“你來做什麼?我娘呢?”夜鶯看著副宮主問道。
“鶯兒……”南喬的聲音響起。
因為她身體情況不是很好,所以走得比較慢。
副宮主都已經進來了,而南喬還在外面緩慢的往前走。
聽見孃親的聲音,夜鶯倏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衝出去。
“娘……”夜鶯上前扶著南喬。
南喬握著夜鶯的手,聲音顫抖的說道:“孃親終於見到你了。”
副宮主看見這一幕,冷冷的說道:“我已經讓你的孃親過來了,你是不是應該告訴我,你身體裡毒素的解藥是什麼?”
“什麼?”南喬一驚,問道:“鶯兒你中毒了。”
夜鶯安慰的開口:“孃親,你不用擔心,我沒事。”
說完,她又看向副宮主說道:“我孃親的身體不是很好,你是不是應該先找個醫師過來給我孃親調理調理身體?”
“你不要得寸進尺。”副宮主臉色陰沉的說道。
孃親被關了這麼多年,她一中毒了,他們就把人給送來了。
這讓夜鶯明白,她的血液很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