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看不見蔡恆給他遞眼色。
“你確定?”鳳妤沁似笑非笑的看著秦良問道。
“怎麼?你怕了?”秦良冷聲開口。
蔡恆:“……”
其他眾人:“……”
得,這是上趕著給人家送好處。
拉不住了……
“我擔心的是……”鳳妤沁頓了一下繼續開口:“你到時候忙不過來,而我不會有那麼多時間在這裡等著你給我慢慢開賭石。”
秦良聽見這話卻以為鳳妤沁是在故意在藉口:“你不敢的話,你不要在別人開賭石的時候亂說話。”
“沒有不敢。”鳳妤沁的視線落在了那開賭石的工具上:“如果我贏了的話,你把開賭石的工具當彩頭就行。”
鳳妤沁這話一齣,全場傻眼。
“她……她……竟然盯上了賭石坊的工具嗎?”有人震驚的說道。
“看這情況……應該是了。”
“據說開賭石的工具並不好得,一成套下來,需要不少的靈晶也就算了,關鍵是材料並不好弄,不然的話,也不可能有人買了賭石不帶走,而是當場開。”
“所以這女人買了那麼多賭石,該不會是一開始就打上了這開賭石的工具吧?”
“聽你們這麼一說,還真有這個可能。”
而秦良卻以為自己聽錯了:“你……你說什麼?”
“她說如果她贏了,你把開賭石的工具給他。”年輕男子此刻也終於回過神來,有些期盼的看著鳳妤沁。
這完全就像是溺水的人遇見了最後一根浮漂。
要在在場的有誰希望鳳妤沁贏的話,那這個人一定是秦良旁邊的年輕男子。
“不可能。”秦良總算確定自己沒有聽錯了。
“所以……”鳳妤沁拖了一下聲音:“你是不敢?”
秦良一噎。
“不敢你還廢話那麼多做什麼?”鳳妤沁採用了激將法:“剛剛那麼大的語氣,我還以為你什麼都不怕呢,結果……也是個慫包。”
全場眾人:“……”
蔡恆的臉色已經不知道用什麼來形容了。
不過,想到秦良一直以來都是這樣,也應該栽個跟頭了。
此刻的蔡恆會這麼相信鳳妤沁,也是因為在剛剛得到訊息,鳳妤沁的真實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