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你們為什麼去鳳妤沁的小樓外?”劉鈺淡淡的開口。
學員們張口想要狡辯。
結果劉鈺又開口了:“你們也不要狡辯,那個陣法明明就是被破壞過的。”
眾學員:“……”
“我們只是過去看看。”白衣男子學員開口。
“看看?”劉鈺冷笑一聲:“然後把人家陣法給破壞了?”
另一個執法堂的人也傻眼了:“那你以後想要看看別人的小樓,是不是也直接破壞人家的陣法?這跟強盜有什麼區別?”
這話一齣,在場的所有參與的學員臉色都不好看。
畢竟,在他們心裡對於自己的定位都是很高的。
在場大部分都是大家族出來的弟子。
現在竟然被執法堂的人稱為強盜。
他們怎麼會甘心?
“沒有,我們不是故意破壞陣法的。”其中一個學員說道:“我們是不小心的。”
劉鈺都氣笑了:“你是傻子,還是覺得我們都跟你一樣是傻子?”
“可是我們並沒有影響到她什麼。”其中一個學員不服氣的說道:“她在裡面好好的,反而是我們這邊有三個人出事了。”
“所以呢?”劉玉冷冷的掃了那學員一眼:“你是覺得,應該讓鳳妤沁來賠償你們,畢竟人家的陣法讓你們受傷了?”
因為不清楚是什麼傷了這三個學員的神識,所以劉鈺也自動的把學員們神識受傷的事情歸結到是鳳妤沁的陣法上面。
“本來就是他的問題。”這些人的三觀已經不正了。
這是劉鈺此刻的心情。
“既然你們是這樣的態度,那就把你們家族管你們的人叫過來吧。”劉鈺這話一齣,眾人再次傻眼了。
“不……不行。”其中一個學員下意識的就反駁。
這些人是大家族的,但是也不全都是很受寵的。
他們在書院能讓家族感到自豪。
甚至有些人在家族明明不怎麼受寵的,但卻因為自己在書院很不錯,所以在家族的地位也跟著提升了。
所以這樣的學員如果被書院請家長,那後果不堪設想。
“呵~!”劉鈺冷笑一聲:“不行?現在發展到這步,你覺得是你說不行就能行的?”
這些人的心術已經出現問題了。
所以他目光落在剛剛進來的一名長老身上:“莊洋長老,你來得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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