擱在平時，祝蒙少說也要楞幾秒。
可他現在實在沒有心思去想有的沒的。
他只想知道，江山這到底是怎麼了？
“你……不舒服嗎？”祝蒙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委婉，猶豫了一下，還是開門見山。
江山搖搖頭，想要習慣性地否認。
從小到大，她就算再難受，也休息不了，難得大著膽子和媽媽爸爸說自己身體不適，得到的雖然也有一兩句“哪兒不舒服”的正常關心。
但背後跟著的，一定是一堆諸如“早跟你說不要xxx，你看，又不聽話，還要媽媽爸爸照顧你”此類病上加病的嘮叨。
但很多時候，她什麼都沒幹，可能只是坐在書房刷一下習題，肚子就莫名其妙疼了起來。
久而久之，她寧願不說。
祝蒙並不相信她沒事。
“江山，你在冒冷汗。”
他跟大偵探找證據似的，從挎包裡摸出紙巾，擦了下江山額頭一茬又一茬的冷汗，又有意無意碰了下她的手，皺了皺眉，補上一句：“你的手也很冷。”
江山腦子有些發暈。
祝蒙啊，還真是一個較真的男人呢。
她扯了扯嘴角，帶出尷尬的自嘲：“祝總，看破不說破，有時候也是一種美德。”
祝蒙想要去握江山發冷的手，快要碰到的一瞬間，又近鄉情怯地退開。
趁人之危，多不禮貌。
他也不想這麼直白的，可是……
“可是你不舒服。”
“嗯，是有點暈。”反正都已經被戳破了，江山也不再打腫臉充胖子，她淡淡笑了笑，“可能是剛才坐那個蜜罐轉的，沒事，緩一下就好。”
祝蒙抬手看了下百達翡麗。
“但距離你下小熊蜜罐，已經過了十三分鐘二十八秒。”
江山挑了下眉。
“……可能後勁兒大吧。”
祝蒙不吭聲了，一雙眼睛死死盯著江山額角新冒出來的一層冷汗，手用力攥著自己的襯衫。
她承認自己不舒服，就這麼難嗎？
江山暈得有點犯惡心，沒工夫理會祝蒙未宣諸於口的心思，只是微微閉著眼睛，忍受每月一度的熟悉疼痛感。
唉，又要來月經了，這回應該差不了多久，就這兩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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