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念初仔細的聽著她說的情況,然後針對性的把她的問題指出來。
南宮芸聞言,茅塞頓開。
“我之前的思維被固化了。”南宮芸從來沒有想過陣法還能用另一個方式。
關鍵是宋念初這種佈置陣法的巧妙之處是她從來沒有想過的。
南宮芸師承一殿的陣法太上長老。
一些模式是固定的。
跟宋念初這種,在佈置陣法的時候,可以舉一反三,用不同的方式去提升陣法術是完全不一樣的。
就連旁邊守著大廳的人,聽完宋念初解說陣法術也愣住了。
“她不知道我們能聽到嗎?”其中一個人回答。
“應該知道吧?”
“那她為什麼不用隔音陣,就不怕我們偷學了嗎?”
“對啊,她真的不介意被人偷學嗎?”
“她能指點一殿的南宮芸,說明不在意這一點吧?”
就在兩人悄聲議論的時候,司九離從裡面出來了。
南宮芸等在這裡跟宋念初聊天是其一。
其二就是找機會跟司九離攀談。
結果,她的目光落在司九離身上時,卻發現司九離首首的朝著她所在的位置而來。
南宮芸覺得自己的心跳在這一瞬間加快。
一旁聽到動靜的宋念初:“……”
“初初……”
帶著溫柔寵溺的一句呼喚,瞬間猶如一盆冷水,給南宮芸澆了個透心涼。
宋念初裝著不清楚南宮芸心思的對著司九離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事情談完了嗎?”
“嗯,我們回去吧。”司九離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宋念初身上。
壓根就沒有看見南宮芸的表情都快裂開了。
宋念初轉頭對南宮芸說道:“南宮姑娘,有機會再聊。”
南宮芸神情僵硬的點點頭。
哪怕她是瞎子,也能從司九離的聲音聽出他對宋念初的情愫。
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南宮芸第一次體會到了什麼叫心碎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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