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不是。
他就是一個陰暗爬行的人，沒有自由，沒有未來，甚至沒有思想。
一眼能夠望到頭的未來，他已經膩了。
是顧悠然闖進了他的生活，和他靈魂交融，在一些不經意的小事上關心他，呵護他，給了他從未體會過的溫柔。
這是任何人都給不了的。
厲懷瑾眼神很厲，唇角微微勾起：“我自然不會把你們怎麼樣，我可不想犯法，不過...你們讓我的悠然不開心，總得付出點代價吧。”
“你們現在所看到的，都只是利息而已。”
厲懷瑾站起身，好整以暇的整理了一下西裝：“時間不早了，那你就先休息吧。”
他又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離開。
他來只是給一個警告而已。
一個讓他們損失慘重的警告。
這就是他們要付出的代價。
不過，這只是剛剛開始而已。
**
厲懷瑾沒有回到顧悠然的家裡，是在樓下的長椅上坐了一晚上，認真思考著他和顧悠然的關係。
他想要正大光明的保護顧悠然。
他也不想再從身邊朋友的嘴裡或者是從顧悠然的嘴裡聽到...他們沒有任何關係的字眼。
只是他現在也一團亂麻，根本沒有辦法給顧悠然足夠的安全感。
翌日一早，顧悠然在家裡沒有發現厲懷瑾的身影，有那麼一瞬間，她感覺到不習慣，
這種感覺非常不好，需要戒斷。
她深吸一口氣，洗漱完便離開準備去公司，結果剛走到樓下就遇到了厲懷瑾。
就讓她更加狐疑了，她忍不住上前：“你別告訴我，你昨天晚上一直都在這裡待著？”
厲懷瑾苦澀一笑，嘴角還勾著一抹撒嬌的弧度：“是啊，小悠然，我擔心你沒有消氣，所以在外面懲罰自己呢。”
顧悠然：“......”
你猜我信嗎？
雖然不相信他這個說法，但眼前這個男人應該是一晚上沒睡。
“你有什麼想不通的，需要坐在這裡思考人生？”
顧悠然又恢覆了她熱情奔放的模樣，那些不愉快的或者不高興的就先暫時忘記吧，她不想被負能量包圍，她要樂觀向上，要開開心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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