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懷瑾並沒有再理會他們，和顧悠然十指緊扣，準備轉身離開：“這裡就留給你們收拾，告辭。”
這怎麼能忍受！
該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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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厲懷瑾就一把將人摟在懷裡，彎腰腦袋搭在顧悠然的肩膀處，聲音悶悶的：“小悠然，對不起。”
“今天讓你受委屈了。”他語氣真誠的道著歉：“今天這件事絕對不會這麼算了。”
郭悅的犯錯成本還是太低了，對她來說，沒有任何危險，反正到最後都會有老爺子出面，幫她擺平所有障礙。
所以這麼多年她才會如此有恃無恐，只有真正讓她得到教訓，傷及到她的大動脈。
她才會老老實實的。
顧悠然其實已經沒什麼氣了，因為，厲懷瑾請選擇無條件的站在她身邊，她還有什麼氣呢。
再加上，她生氣是因為，醫生告訴她，兩個人的腿保不住了，她只要想到未來要伺候這兩個大男人，她整個人就陷入了崩潰，根本沒有理智可言。
是厲懷瑾讓她清楚的意識到，她現在不是一個人，她身邊已經有了能夠為她遮風擋雨的人，她可以依賴厲懷瑾，厲懷瑾會為她掃清一切。
“不用，我其實已經沒事了，真的。”顧悠然輕聲道。
“懷瑾，我也需要道歉。”顧悠然神色很是認真：“當我知道他們兩個會殘廢的時候，我當時覺得天都塌了，我不想和他們有任何瓜葛，我也不想未來的日子，他們對我指手畫腳，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這是所謂的法律義務，她沒有辦法逃避，她沒有辦法。
“所以我才慌了，我害怕，我憤怒，我...我不知道...”
厲懷瑾手上的力度加重，將人狠狠地抱在懷裡，像是要讓對方感受到他的力量一般。
“我知道，我知道，悠然，你有我，你想做什麼都是合理的，你想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厲懷瑾心疼不已：“我知道你受委屈了，所以我願意為你做所有事情。”
你不願意的事情，我都能做。
只要你能開開心心的。
顧悠然洩去了所有的力氣，整個人靠在厲懷瑾的胸口處：“對不起，對不起...”
“不是你的錯，悠然，你沒有任何錯。”
天殺的，看把我家悠然都逼成什麼樣了。
他現在真的非常生氣。
顧悠然就這麼被他抱著，小心翼翼的抱回了房間，將人放在床上後，便開始輕聲的哄著：“小悠然，我們先睡覺，等醒來就不會有事了，相信我好嗎？”
不知道過了多久，顧悠然才放下心中的愧疚，漸漸進入了夢鄉。
——
這一晚，厲懷瑾一隻手哄著顧悠然，另一隻手便開始操作，做空了郭家的股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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