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我不回去,我還沒玩夠!」
許流蘇一路被男人帶出了會所,他力氣太大,她不管怎麼掙扎都沒有用。
玩夠?
她還想跟幾個男人勾三搭四?
陸司宴心裡火氣更盛,一把將她拽到自己面前,陰惻惻地盯著她,「等回去之後,我跟你慢慢玩。」
許流蘇的手腕還被他攥在手裡,看到那兒已經紅了一圈兒,她咬咬牙。下一秒,她注視著身旁的男人,眼神軟了下來,垮著小臉,委委屈屈地說:「疼……」
陸司宴,「……」
透過面具,可以看見她眼尾泛紅,眼裡氤氳著一抹水光,淚汪汪的,「臭男人,你能不能輕點兒嗎?弄疼我了。」
那嬌嬌軟軟,帶著一絲哭腔的聲音,讓陸司宴的呼吸頓時一窒。
與其說是委屈,不如說,更像是撒嬌。
或許是男人的某種劣根性,有什麼感覺瞬間被勾了起來,壓抑著蠢蠢欲動——疼是麼,真想狠狠地弄死她,讓她知道什麼叫做禍從口出!
「現在知道疼了?」
「知道了知道了……老公,我錯了,我不該氣你。」許流蘇可憐兮兮地看著他,語調仍舊軟軟的,「你先放開我,我跟你回去就是了……」
陸司宴打量了她兩秒,而後,鬆開了她的手。
就是現在!
許流蘇轉身就跑,然而下一步,手腕就再次被一隻有力的大手握住!
許流蘇,「……!」
這狗男人反應速度這麼快?!
陸司宴就知道以這女人現在的性子,是不會乖乖聽話的,早在她讓自己放開她的時候就有所準備了。
果不其然。
在許流蘇還沒來得及說話的時候,陸司宴已經開啟一旁的車門,將她塞進了車裡——跟上次一樣,順帶將車門給鎖死了。
許流蘇恨得牙齒癢癢,不過沒關係,自己的目的已經達成了。
她本來就是出來溜一圈兒,順便氣一氣這個所謂的老公,讓他更討厭自己。
只是,她今天在會所裡待了那麼久,忽然發現了一件事。自從上次在這個會所,陸司宴沒有按照劇情裡寫的那樣跟女主發生不可描述的事之後,她就沒有再聽說過女主的事。
難道這段時間內,男女主都沒有見過面?
許流蘇陷入沉思。
男女主的一夜q是推動整個小說劇情的關鍵事件,要是沒有發生,那怎麼走後續劇情啊!
如果自己沒辦法針對女主作妖,只是這樣跟男主小打小鬧,那她穿到這本書的意義何在。每本小說中炮灰女配存在的基本以及終極奧義,不就是當工具人撮合男女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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