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司宴竟然就這樣將她濺到脖子上的幾滴牛奶漬舔去,一點一點,如同在仔細品嚐什麼美味佳餚。
許流蘇如遭電擊,使勁地伸手推開了他!
陸司宴並沒有放開禁錮著她細腰的那隻手,慢悠悠的、享受般的舔|舐了下唇角,他原本就俊美的臉此時更是添了幾分妖孽。
許流蘇幾乎是立即就想到了古堡中的吸血鬼。
脖子上殘餘著他薄唇的溫度和那奇異的觸感,她連忙拿起桌上的餐巾紙,使勁地擦了擦,羞憤地瞪他,「陸司宴!你是變態嗎?」
因為受到刺激大,她的聲音都撥高了幾分,傭人們聽了個清清楚楚。
陸司宴不慌不忙,「變態也是因為你。」
「你——」
「味道不錯。」陸司宴一副意猶未盡的模樣,「要繼續麼?」
說話間,他的目光不經意間落在她白皙修長的脖子上,而後自然而然地就注意到了她同樣被浸溼的裙子。
她穿著的這條白色裙子是輕薄質地,灑了牛奶之後,接貼著她的胸口,以至於那玲瓏有致的優美弧線就這樣被勾勒出來,連帶著裡面那件bra的輪廓都可以看到……
陸司宴的眸色瞬間就加深了。
手不由得把她的腰箍得更緊,很用力。
她的腰柔軟纖細得要命,幾乎不盈一握。
許流蘇覺得自己的腰快被箍斷了,很想罵他,在察覺他的視線落在她身上哪裡時,她的耳朵蹭的一下更紅了,忍無可忍地再次怒罵出聲,「陸司宴!你亂看什麼,信不信我戳瞎你的眼?你他媽給我放手——」
陸司宴的目光回到她臉上,呼吸微微粗重,「如果我不放呢?」
許流蘇氣急敗壞,她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似笑非笑,「行,不放是吧?」
她說著就把手伸到了他的褲頭上,惡狠狠地威脅,「信不信我把你褲子扒了,讓大家過來圍觀一下?」
陸司宴臉色微變,只因她說完,就「咔噠」地扯開了他的pi帶扣,然後落在la鏈上,作勢就要往下拽……
這女人來真的?
實在是出乎他的意料。
周圍的女傭震驚極了,不敢相信少夫人居然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做這種事,未免太過放浪形骸!
一個個的都面紅耳赤地跑開。
「我數三聲,放不放?!一、二——」
陸司宴原本並不打算放開她,強勢地扣住她的一隻手,許流蘇卻立馬用另一隻手頂上,當她唸到「三」,並且真的往下拉的時候,陸司宴咬牙,猛地放開了她。
該死,這女人贏了!
他再怎麼樣,也沒有當眾展示那裡的癖好。
在他放手的時候,許流蘇立即從他身上起來,迅速後退到他碰不到她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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