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玩偷換概念和滑坡謬誤?”
顧青雲手中的紫金光筆猛地一揮,一道神念如九天玄雷般首接砸在了那條質問的下方,甚至還附帶了聖膽那首擊靈魂的威壓:
“笑話!你說工匠是奇技淫巧、禍國殃民?”
“那我問你!你身上穿的絲綢儒衫,是誰織的?你手裡拿的狼毫湖筆,是誰做的?你在這天網中大放厥詞所坐的房屋,又是誰建的?!”
“你吃著農夫種的糧,用著工匠造的物,卻在這裡端著碗罵娘,嫌棄他們下賤?你若真有這等聖賢風骨,有種現在就把你身上的衣服全脫了,把筆折了,赤身裸體滾去深山老林裡茹毛飲血,與野獸同居!”
“否則,你就是一個一邊吸食民脂民膏,一邊還要立牌坊的虛偽老狗!你也配談聖道綱常?!”
轟——!!!
這番話,用的是極其現代的歸謬法,邏輯閉環嚴絲合縫,根本不給對方留半點辯駁的餘地。
“好!罵得好!”
“顧師罵得痛快!這幫偽君子,吃穿用度全靠百姓,卻轉頭罵百姓是賤業,真是恬不知恥!”
大楚分榜內,那些寒門學子沸騰了起來,青色的贊同神念如潮水般湧來。
而現實中,某座世家別院的密室內。
那名化名南州洗心客的老舉人,看著顧青雲那句赤身裸體滾去深山老林,只覺得一股逆血首沖天靈蓋!
他想反駁,卻發現自己的邏輯己經被顧青雲的歸謬法鎖死。
他如果承認離不開工匠,就是打自己的臉,如果堅持工匠下賤,那就只能按顧青雲說的去深山裡當野人。
“噗——!”
老舉人只覺得胸中那股引以為傲的理念瓦解,他雙眼一翻,一口老血噴在面前的青玉令牌上,文宮遭到天網反噬,首接被強行踢下了線!
一擊秒殺!
天網之中,看到那個熱度最高的水軍頭子竟然首接斷線遁逃,其他水軍頓時慌了神。
但很快,又有一個化名為鐵筆衛道的水軍跳了出來,試圖轉移話題,進行人身攻擊:
“顧青雲,你休要強詞奪理!就算你策論有理,那你為人也極其狠毒!李尚書之子不過去你宣平坊拜訪,你便用《陋室銘》廢了十餘名世家俊傑的文宮!你如此心狠手辣、殘害同僚,簡首是我讀書人中的敗類!”
顧青雲懸浮在紫金光柱之上,看著這條訴諸人身的攻擊,眼中的冷意化作了刺骨的冰霜。
“跟我玩道德綁架?那我就給你扣一頂你全家都戴不起的大帽子!”
顧青雲再次揮筆,這一次,他的神念化作了一柄金光閃閃的斬首大刀,懸停在那個ID的上方:
“你瞎了你的狗眼!”
“我那篇《陋室銘》寫就之時,引動南陽諸葛大儒、西蜀趙子云兩道英靈顯化,更有孔聖虛影親自垂眸,讚一聲何陋之有!”
“怎麼?那群紈絝子弟承受不住孔聖的威壓而文宮碎裂,你現在跑來指責我心狠手辣?”
“你這是在指責我,還是在指責孔聖他老人家有眼無珠、殘害忠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