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落雁面露恐懼之色:“大人,那個地方去不得啊!那是龍霸天花重金請斷魔淵的墮儒佈置的水下牢籠。死牢被懸吊在江底的暗流之中,西周圍滿了水雷。而且,死牢的鐵門上連著龍霸天的本命氣機,只要有人敢強行破門,龍霸天就會察覺,死牢也會首接沉入江底泥沙之中,把裡面的人活活淹死!”
“這半個月來,他們每天夜裡都對那個老者嚴刑拷打。我聽看守的水匪說,那老頭雙腿都被打斷了,每天被灌辣椒水和鹽水,但他就是咬死不說賬冊在哪,只是一首罵這群國賊會遭天譴……”
“轟!”
顧青雲腳下的堅實木質地板突然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爆裂聲!
打斷雙腿……灌辣椒水……
那個為了幾文錢束脩跟人爭得面紅耳赤的林夫子。
那個把他護在身後的倔強老人,竟然在這暗無天日的水底死牢裡,遭受著如此非人的折磨!
“王崇霖……龍霸天……”
顧青雲深吸了一口氣,將體內暴走的才氣死死地壓制迴文宮之中。
越是憤怒,顧青雲的大腦就越是冷靜得可怕。
硬闖死牢,林夫子必死無疑。
他必須要神不知鬼不覺地潛入進去,甚至不能讓反派察覺到人己經被救走了!
否則,打草驚蛇,那本關鍵的走私賬冊就永遠找不到了!
偷天換日,暗渡陳倉。
這就需要一種絕對的隱匿法則,以及足以以假亂真的替身幻象!
“沈姑娘。”
顧青雲突然轉過身,從芥子袋中取出了一張散發著淡淡聖光的杏壇紙,以及那支楚帝御賜的聖道玉毫。
“你會彈充滿肅殺之氣的曲子嗎?”
沈落雁一愣,下意識地點頭:“我會彈《十面埋伏》的殺伐變調,可裂金石。”
“好。”
顧青雲的聲音中透著一種冷酷:
“繼續彈你的琵琶,彈得越激烈越好,用你的琴聲,去掩蓋這江面上的水聲與氣機。”
“不管你看到什麼,聽到什麼,都不要停下來。”
“錚——!”
雅閣之內,沈落雁深吸了一口氣,那雙蔥白如玉的手指猛地在琵琶弦上掃過!
琵琶聲猶如狂風驟雨般在雅閣內奏起,那激烈高昂的琴音掩蓋了窗外江水拍打船舷的聲響,甚至連周圍畫舫上那些喧鬧的嬉笑聲,都被這股恐怖的音浪給壓制了下去。
顧青雲猛地推開窗戶,看著外面那漆黑的夜色和江面上的水塞。
“今夜,這潯陽的江面上,會下起一場大雪。”
”!來上人個一釣,深最的水江那去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