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這潯陽樓,不要活口。”
不要活口!
這西個字一齣,整個大廳首接就變成了冰窖!
他們本以為,顧青雲會把他們打入大牢,再經過漫長的三法司會審。
只要進了大牢,他們這些世家在京城的關係網就能運作,就有活命的機會。
但他們萬萬沒想到,這位看起來溫文爾雅的狀元郎,竟然要在酒桌上首接開殺戒!
“顧青雲!你敢!我們都是朝廷命官,你就算有王命旗牌,也不能不教而誅……”潯陽同知淒厲地尖叫起來。
“聒噪。”
裴元冷哼一聲,拿起桌上的賬冊,翻開第一頁。
“大楚律第一卷,貪墨軍餉、走私敵國者,十惡不赦,斬立決!”
裴元的聲音,成了這大廳裡最恐怖的催命符:
“潯陽同知,劉文山!走私軍弩,獲贓萬兩!罪無可赦,斬!”
話音落下,裴元手中的墨金正刑尺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隔空跨越了三丈的距離!
“噗嗤——!”
一顆大好頭顱沖天而起!
劉文山那肥碩的無頭屍體依然保持著跪姿,猩紅的鮮血猶如噴泉般從平滑的脖頸處噴湧而出,首接濺了旁邊水師副將張彪一臉!
“啊啊啊啊!”張彪嚇得瘋狂慘叫。
但裴元根本沒有停頓,目光冰冷地掃向賬冊的第二行:
“潯陽水師副將,張彪!倒賣戰甲,貪墨軍糧!斬!”
“唰!”
黑光閃過,張彪的腦袋骨碌碌地滾到了顧青雲的腳邊,那雙眼睛還大大地瞪著,死不瞑目。
“潯陽府庫房大使,趙錢!斬!”
“江南鐵礦總辦,孫德!斬!”
“李家家主……斬!”
“趙家家主……斬!”
裴元就像是一臺不知疲倦的鍘刀,每念出一個名字,正刑尺便無情落下!
“噗嗤!噗嗤!噗嗤!”
鮮血,染紅了潯陽樓頂層那些價值千金的羊毛地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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