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哇——!”
話音未落,魔尊猛地噴出一大口腥臭的黑色魔血!
那血液落在白骨上,將白骨腐蝕出一個大洞。
魔尊捂著胸口,駭然地看向大楚江南的方向:
“悲憫……是悲憫法則!有人在用蒼生之淚洗滌本尊的魔氣!快!切斷感應!否則本尊的本源都要被他給淨化了!!!”
魔界巨頭,竟然被一首詩嚇得主動切斷了聯絡!
北方極寒之地,萬妖皇庭。
一頭吞吐著日月精華的大聖,猛地從沉睡中驚醒。
它那雙猶如兩輪烈日般的妖瞳,死死地盯著南方天際那道橫跨三萬裡的紫氣長虹,龐大的身軀竟然不由自主地感受到了一絲戰慄。
“玉磬九響,傳天下現世……那股首擊神魂的才氣,竟然連本聖的妖力都隱隱受到壓制!”
吞天大聖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低吼,立刻向周圍的妖王下達了最高軍令:
“傳令下去!大楚江南道又出了一尊即將證道的絕世大儒!所有駐紮在兩界山附近的妖族大軍,即刻後撤百里!沒有本聖的命令,誰也不許去觸這股紫氣的黴頭!”
……
這一刻。
天地人妖魔三界,所有大能的目光,全都聚焦在了大楚江南道,聚焦在了那個風雨交加的潯陽江頭!
而作為這場三界震動的風暴眼。
顧青雲站在江灘之上。
隨著同是天涯淪落人這句詩引爆了天道共鳴。
王崇霖胸口的長江龍王鎖,己經佈滿了密密麻麻的裂痕,那從斷魔淵傳來的魔氣支援,更是被魔尊主動切斷,完全了無源之水!
但這還不夠!
顧青雲的筆鋒再次落下,他要將這幾個月來的屈辱,化作刺向這舊時代最致命的一刀!
“我!從!去!年!辭!帝!京!”
“謫!居!臥!病!潯!陽!城!”
“潯!陽!地!僻!無!音!樂!”
“終!歲!不!聞!絲!竹!聲!”
這一段,顧青雲不僅在寫詩,更是在宣告自己這西個月來的蟄伏!
那些水匪和王崇霖聽著這句詩,心中充滿了絕望。
原來,他們這西個月來自以為是的監視和嘲笑,在這個男人的眼中,不過是配合他演戲的一場鬧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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