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能力,己經超越了天才的範疇。
如果說顧青雲是憑藉著地球文明的積累在和這方天地博弈,那小雨就是這方天地本身最寵溺的女兒。
這種力量一旦被曲阜聖院裡的那些瘋子,或是躲在陰影裡的妖魔巨頭髮現,他們絕對會不惜一切代價,甚至不惜發動一場文鬥甚至是國戰,也要把小雨搶走或者……徹底毀滅!
顧青雲深吸一口氣:在自己真正擁有鎮壓一切的實力之前,小雨的這道底牌,哪怕是面對楚帝,也絕不能露出一絲風聲!
就在這時,顧三水腳步匆匆地穿過迴廊,手裡拿著一封蓋著火漆印的信件,跑到了後花園。
“侯爺!江州安平縣那邊,有加急的家書送來!”
“安平的信?”
顧青雲站起身,眉頭微動。
恩師林夫子,雙腿在潯陽的水底死牢中被世家惡霸生生打斷,雖然撿回了一條命,但再也無法站立。
回京之後,顧青雲在安頓好一切的第一時間,便派出了鎮南侯府最豪華舒適的馬車,並派遣了一隊精銳的羽林衛護送,前往江州廣廈園,想將老人家接到京城這鎮南侯府裡,由自己親自頤養天年。
算算腳程,接人的車隊早就該回京了。
顧青雲深吸一口氣,挑開火漆,抽出了裡面那張普通的泛黃毛邊紙。
信紙一展開,一股屬於老派讀書人那鐵骨錚錚的氣息便撲面而來:
“青雲吾徒,見字如晤。”
“當你拆開這封信時,派來接老夫的馬車,想必己經空手而歸了吧。”
“莫要怪罪那些護衛的軍爺,是老夫執意不肯登車的。他們拗不過我這倔脾氣,只能作罷。”
看到這裡,顧青雲的眼眶微微一酸。
林夫子,終究還是那個在學堂裡,寧願自己吃糠咽菜,也要把束脩退給貧寒學子;寧願被套上麻袋打斷雙腿,也死死護著走私賬本的硬骨頭。
信上的筆跡,在寫到這裡時,似乎頓了一下,墨跡有些暈染,透著一股長者對晚輩最深沉的欣慰:
“你在江南的所作所為,老夫在廣廈園裡,都聽說了。”
“鐵甲鉅艦,大炮洗地。為三百萬百姓忍辱負重,最終血洗國賊,蕩平寰宇!青雲,你做得很好,極好!老夫這輩子最大的驕傲,不是讀了多少聖賢書,而是教出了你這麼一個足以名垂千古的弟子!”
“你如今是鎮南侯,是內閣次輔,是大楚的國士,是十二國的天下師。京城的侯府定然是雕樑畫棟,錦衣玉食。但青雲啊,那樣的繁華,不屬於老夫。”
“老夫一輩子只會拿著戒尺,教孩童們背誦《論語》。老夫這把殘骨頭,若是去了京城那等權貴雲集之地,不僅幫不上你的忙,反而會成為別人用來攻訐你的軟肋。”
信的第二頁,筆鋒突然變得輕快和愜意起來:
“你莫要為老夫擔憂。”
“半月之前,老夫己經離開了江州廣廈園,讓人推著輪椅,回到了安平縣的長樂巷。”
看到長樂巷三個字,顧青雲心頭猛地一震。那是顧家的老宅所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