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色的影子在牆壁上不斷拉長,最終化作了一個散發著刺鼻血腥味的恐怖魔影!
斷魔淵最高級別的暗子!
妖神教在聖院隱藏最深的終極大鱷!
“培養人族火種?呵呵呵呵……”
司馬震的喉嚨裡,發出了一陣非人的嘶啞怪笑。
他走到密室中央的祭壇前,目光陰毒地盯著祭壇上漂浮的一顆血色水晶:
“顧青雲……老夫原本以為你只是一隻稍微強壯點的螻蟻,想借凌霄閣那幫蠢貨的手隨便捏死你。”
“但老夫錯了。你成長的速度,簡首快得讓人感到恐懼!”
司馬震的眼中閃爍著瘋狂的殺機: “實踐檢驗真理?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你這妖孽,竟然妄圖用這種思想,去喚醒人族底層那群卑賤的豬玀!若真讓你登上了九重書山,獲得了無上文心。再讓你成長個十年八年,這十二國,哪還有我聖教的立足之地?!”
司馬震猛地一揮手,一柄刀刃上佈滿暗紅色乾涸血跡的詭異短刀,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這把刀剛一齣現,密室內的空氣便發出了痛苦的哀鳴。
因為這刀刃之上,沾染著上古時期,妖聖的一滴最純粹的本源精血!
上古妖聖刀!
只要被這把刀的氣息沾染,哪怕是孔聖在世,也洗不掉身上那股濃郁到的逆種妖氣!
“普通的構陷,對你這種能巧言善辯,引動天道共鳴的怪物來說,己經沒用了。” 司馬震乾枯的手指輕輕撫摸著金刀的刀刃,嘴角的笑容猶如毒蛇吐信:
“既然如此,老夫就給你做一把絕對解不開的鐵鎖!”
“曹無極那個廢物雖然被關了禁閉,但他那顆被嫉妒和屈辱吞噬的心,正是這把金刀最好的載體。”
司馬震另一隻手凌空一抓,一隻由純粹黑色魔氣凝聚而成的紙鶴出現在掌心。
他將那把上古妖皇金刀封印進紙鶴之中,隨後屈指一彈。
“去吧,去後山思過崖。把這件禮物,送給大魏的世子。”
“在接下來的明月湖詩會上……老夫要讓這把金刀,當著聖院所有高層的面,從你們大楚的行囊裡掉出來!”
“顧青雲,老夫倒要看看,當鐵證如山,當半聖的殺機鎖定你時,你那引以為傲的嘴皮子,還能不能救得了你的命!”
入夜。
曲阜聖院後山,那間外表破敗不堪的黃字西百零西號寢舍,今夜卻成為了整個聖院外院最炙手可熱的聖地。
如果此時有人站在半空中俯視,就會發現一個滑稽的畫面:
在黃字404寢舍的外面,那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各國權貴天驕們,此刻竟然像是在朝聖一般,在寢舍外圍遠遠地徘徊著。
甚至有不少人,將自己平日裡都不捨得用的毛筆,偷偷塞進了黃字404那漏風的牆根底下,只求能沾染一點那位大楚鎮南侯的才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