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執事嚇得屎尿齊流,瘋狂地磕頭,哭喊著指向曹仁:
“是曹公子!是凌霄閣的人給了我五千學分,讓我在驗貨蓋章之後,趁著徐特使去叫力工的空檔,用庫房的機括把箱子吊起來,把妖丹偷偷塞進去的!”
“一切都是曹公子指使的啊!!!”
譁——!!!
全場大譁!
人證當庭翻供,首接反咬一口!
“閉嘴!你這刁奴!竟敢胡言亂語汙衊本公子!”
曹仁氣急敗壞地跳了起來,指著馬執事怒吼。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花重金買通的人,竟然被顧青雲三言兩語就嚇得尿了褲子,全盤托出!
“法聖大人!馬執事是受了顧青雲的妖言恐嚇才胡亂攀咬的!” 劉長風也急了,他滿頭大汗地撲倒在地,死死地抓著最後的一根稻草:
“退一萬步講,就算人證有誤。但這本走私賬冊可是鐵證!這賬冊上的字跡,經過我執法堂比對,確係徐子謙親筆所寫,上面清清楚楚記錄了他與妖族的交易!這是無論如何也洗刷不掉的死證!!!”
劉長風將那本偽造的走私賬冊高高舉起,猶如抓著最後的救命符。 “對!字跡做不了假!這是徐子謙親筆寫的!”曹仁也跟著瘋狂叫囂。
聽到這話,法庭外圍的學子們再次安靜了下來。
確實,字跡是帶有個人才氣烙印的,很難偽造。
如果賬冊是真的,那徐子謙依然難逃一死。
顧青雲看著那本高高舉起的賬冊,只發出了一聲不屑的嗤笑。
他轉過頭,看向了站在被告人圈旁邊的裴元。
“裴兄,物證,真的便絕對不會說謊嗎?”
裴元心領神會,他大步跨出,手中的墨金正刑尺首指劉長風,聲如洪鐘:
“侯爺所言極是!想要偽造一個人的字跡,只需用罕見的留影蟲或者拓印符便可做到九成相似!”
“但,有一點,是他們絕對偽造不了的!”
顧青雲大袖一揮,大步走到那本賬冊面前。
他俯視著劉長風和曹仁,那猶如看死人般的眼神,讓兩人如墜冰窟。 “你們說這是徐子謙過去半年走私的賬冊。”
“那本侯現在就用你們的鐵證,把你們這群畜生全部都釘在逆種的恥辱柱上!”
顧青雲這句殺氣騰騰的話語,猶如一柄重錘,狠狠地砸在了劉長風和曹仁的心臟上。
“大言不慚!字跡就在這裡,上面甚至還殘留著徐子謙微弱的才氣氣息,你能翻出什麼花來?!”劉長風咬緊牙關,死死護著那本賬冊。
顧青雲根本沒有理會他的狂吠,他抬起頭,看向高空中的法聖虛影,朗聲請求道: “法聖大人!臣請求,動用聖道法庭的明辨之水,對這本賬冊進行年份鑑定!”
此言一齣,法庭外圍的一名老派大儒忍不住皺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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