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往後,凡入我曲阜聖院之學子,無論出身皇族還是寒門,皆需先至碑前,誦讀此文三遍,方可踏入內院半步!”
……
曲阜城東,琅琊王氏府邸。
作為傳承了千百年的上古世家,琅琊王氏的府門平日裡總是透著一股不苟言笑的森嚴法度。
然而今日,這份森嚴卻被一陣猶如狂風過境般的急促腳步聲打破。
“砰!”
兩扇厚重的朱漆大門被人從外面用一股強悍無匹的才氣粗暴地撞開。
守門的護衛剛要拔刀怒喝,待看清來人的面容時,卻嚇得連刀都掉在了地上,雙腿發軟地跪伏下去。
“家……家主?!”
撞開大門的,赫然是剛剛從碑林廣場狂奔而歸的王淵大儒!
此刻的王淵,哪裡還有半點平日裡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大儒風範?
他那一頭灰白的頭髮在狂風中顯得凌亂不堪,長袍的下襬甚至沾滿了泥土。
但他的一雙手,卻萬分珍重地捂在自己的胸口,彷彿那裡揣著比他性命還要重要百倍的稀世奇珍。
“讓開!都給老夫閃開!”
面對迎面滿臉錯愕的幾名家族核心長老,王淵根本沒有停下腳步解釋的打算。
他猶如一頭護崽的老獅子,首接撞開眾人,頭也不回地朝著府邸最深處的後院狂奔而去。
幾名長老面面相覷,心中駭然無比。
“家主這是怎麼了?他不是在碑林廣場開壇講授墨道嗎?難道是遇到了妖神教的強敵伏擊?!”
“胡說八道!這裡是曲阜聖城,誰敢放肆!快,跟上去看看!”
眾長老不敢怠慢,立刻催動才氣,緊緊跟在王淵身後。
王家後院,有一方長寬數丈的清幽水池。
此時,在這水池邊上,正蹲著一個年僅五歲的稚童。
這孩童生得粉雕玉琢,靈氣逼人,但此刻卻毫無世家公子的做派。
他挽著袖子,兩隻白嫩的小手上沾滿了濃稠的墨汁,手裡還攥著一根快要禿了毛的碩大毛筆,正咿咿呀呀地在池邊的青石板上胡亂塗鴉。
而在他身前,那方原本清澈見底的水池,竟然己經被他經年累月地洗滌筆硯,給染成了化不開的漆黑色!
這,便是後來名震千古的洗硯池。
而這個滿臉墨汁的孩童,正是未來的書聖。
王羲之!
”!爺爺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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