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個,林夫人病成那樣,膝下又只有一女,那種時候孃家還要斷親…當初就不顧人家死活,何苦現在又假惺惺的玩這套母女情深的戲碼呢。
你說你疼閨女,可你斷親的時候怎麼就沒想過你閨女會在婆家遭遇什麼呢?如今又當著滿屋親朋世家女眷們的面來這套,這不是威脅人呢嘛。
反正是他,他也不認這種娘。
雖是這麼想,但南安王也不能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自家老孃受氣。當即就派人驅散王府外湊熱鬧的百姓,並且勸紀小胖適可而止。
紀小胖那混帳又豈是聽勸的主兒?
不過就這麼一首歌反反覆覆的唱了這麼久,他也正好玩膩了。於是等南安王府的人來尋紀小胖說話時,他就直接慷他人之慨的讓南安王府替他付了僱傭樂隊的花銷。
‘將咱們家太妃的臉扇腫了,你還讓咱們家出銀子?就問這是誰家的道理?’
南安王府的人並不想同意,可又打怵紀小胖過往戰績,最後只得用一種花錢消災的態度替紀小胖付了僱傭的費用。
哦,紀小胖還轉手將他當舞臺的兩張書案高價轉賣給了南安王府。
主唱拿了銀子就走了,其他看熱鬧的百姓見沒熱鬧可看了,便也三三兩兩的散了。
寧寧心情不錯,讓人去請了紀小胖,兩人一塊去了一家非常有名的百字號酒樓。
時值正午,酒樓裡的食客還不少。要了樓上的雅間,又在樓下給隨行人員開了兩桌,讓他們輪流吃飯。
說了些場面話,寧寧就開始琢磨怎麼還紀小胖這個人情。正琢磨的時候,紀小胖就給了寧寧一句評語,“我覺得你這人挺假的。”
寧寧抽了下嘴角,然後挑眉看他,“我能一輩子假下去,那也是我的本事。”
“那倒是。”紀小胖認同寧寧這話,不過還是問了一句,“那你有真的時候嗎?”
寧寧想了下,非常誠實的告訴紀小胖,“我夸人的時候真假話摻半。但我罵人的時候,每一句都是發自內腑,真情實感。”
紀小胖心忖:那是挺真的了。
因寧寧這句真話,紀小胖也友情提醒了寧寧一句話:
“當今極重視孝道,若是林賈兩家的事傳到了當今那裡……”
寧寧聽罷垂眸淺笑,隨即抬頭對紀小胖說道:“林家人都是寧折不彎的性子,若當今真要逼著林家認下賈家這門親戚。呵呵,我可以保證賈家成為林家九族的第二天,我就進宮行刺當今。”
嘶~
紀小胖不敢置信的看向寧寧,發現自己真的沒聽錯後,這才一臉激動的朝寧寧抱了抱拳。
怎麼辦,有點小興奮。
“姐們,你說話算數呀!”
寧寧看著自己嗨起來的紀小胖,一臉恍惚的應了一聲:“…嗯。”
原本還想跟寧寧好好吃頓飯的,但因著寧寧這句話,紀小胖待飯菜上齊後就狼吞虎嚥的一通扒拉,之後用手背抹了下嘴,便一臉期待的站了起來:
“我得給當今通風報信去,等訊息傳出去了,就是我護駕立功的時候。”
皇宮內外,京城上下有多少不憤自己九族的人。要是他們知道還可以這樣一波全帶走,那當今就太需要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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