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思潼在家裡很受寵,手裡的寶物應該不少,抵抗柳如霜的攻擊,應該是沒問題的。”
“希望裴思潼能撐住,畢竟我把所有家當都拿去押注裴思潼了,如果裴思潼輸了,那我就麻煩了。”
“我也是,我還偷了我父母的靈晶拿去押注。”
“我偷了我姐姐的,要是輸了,她那個暴躁性格,一定會追殺我三天三夜。”
“我哥哥更暴躁,他估計會追殺我一個月。”
“所以,裴思潼真的只能贏,不能輸。”
這些各種各樣的議論聲都到了比試臺上。
裴思潼聽見這些人的議論,也是壓力山大。
她必須贏。
這是裴思潼的想法。
看見柳如霜的戰鬥力越來越強,裴思潼也沒有什麼捨不得寶物的心思了。
只要柳如霜攻擊過來,她手裡的一個寶器就扔出去。
柳如霜的攻擊力在下一刻就化為虛無。
“你好歹也是無量谷谷主的孫女兒,跟人比試,總是用各種寶物來抵抗,也不怕丟了無量谷的臉?”柳如霜幾次攻擊都沒有傷到裴思潼,讓她很是窩火。
她還想快點結束比試去看參加大比的公示名單。
“我無量谷有寶物,怎麼就算丟臉了。”裴思潼冷笑,“你要是不樂意,你也拿寶物出來啊。”
柳如霜:“……”她要是有寶物,何須站在這廢話?
早在第一輪的時候就把裴思潼給解決了。
這也更加讓柳如霜堅信,自已一定要往上爬。
只有自已什麼都用了,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柳如霜抱著這樣的想法,戰鬥力再次提升。
裴思潼也看出柳如霜的急切,不慌不忙的繼續用寶物來抵抗。
柳如霜很多次,明明都可以解決裴思潼的,可每一次都被裴思潼用寶物避過去。
有時候攻擊力很強的招式,裴思潼一個保護陣法扔出來,柳如霜的招式攻擊到保護罩上面,不痛不癢。
武元謙看了這麼久,也有些不淡定了,對著裴亮嘲諷開口:“這就是你經常誇很優秀的晚輩?比試全靠寶物?”
“能靠寶物對戰也是一種本事。”裴亮不以為然的開口,“再說了,你徒兒如果不是用了什麼不知名的丹藥,現在還會安然的站在比試臺上嗎?怎麼?只許你們用丹藥,就不許我們用寶物抵抗了?”
武元謙臉色很難看。
煉氣期的弟子能戰鬥這麼久,其實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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