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霧山腳下.
當炭治郎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終於看到那間熟悉的小木屋時,緊繃了七天的神經終於徹底放鬆下來.
“終於……回來了.”
雖然衣服破破爛爛,身上滿是泥土和血跡,但他活下來了.
就在這時,木屋的門突然被“砰”的一聲踹開.
那個一直沉睡不醒的少女——灶門禰豆子,此時竟然站在門口.
雖然嘴上咬著竹筒,但那雙粉色的眼睛裡寫滿了焦急.
“禰豆子……你醒了!”
炭治郎眼眶瞬間溼潤,丟下手中的行李衝了過去.
而正在劈柴的鱗瀧左近次聽到動靜,手中的斧頭“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向來沉穩如山的前水柱,此刻看著活蹦亂跳的禰豆子和平安歸來的炭治郎,面具下的雙眼也忍不住泛起了淚光.
三人緊緊擁抱在一起,在雪地裡哭成一團.
這一幕,足以讓任何鐵石心腸的人動容.
除了某個正在後面嗑瓜子的白髮男人.
“咔擦.咔擦.”
蘇恆倚靠在一棵松樹旁,看著眼前感人至深的畫面,毫無風度地吐槽道:
“我說,雖然團圓很感人,但這哭聲也太大了,會引起雪崩的哦.”
炭治郎抬起頭,滿臉淚水卻笑得很燦爛:
“五條老師!謝謝您!如果沒有您的指導,我肯定回不來了!”
鱗瀧左近次也鬆開了兩個孩子,走到蘇恆面前.
這位一直對蘇恆保持警惕的老人,此刻深深地鞠了一躬.
“五條閣下……感謝您把這孩子帶回來.還有……關於那隻異形鬼的事情,炭治郎都告訴我了.”
鱗瀧的聲音有些哽咽,“謝謝您讓那些孩子們的靈魂得以安息.”
蘇恆聳了聳肩,隨手將一顆瓜子殼彈飛.
“別誤會,我只是為了我的學生能順利畢業而已.至於超度亡靈什麼的,那是順手的事.”
他打了個哈欠,伸著懶腰走向屋內:
“比起感謝,我現在更關心晚飯.既然是大團圓結局,不做頓好的慶祝一下嗎?我想吃壽喜燒,牛肉要特級的.”
鱗瀧愣了一下,隨後無奈地搖了搖頭,語氣中卻帶著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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