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陽初升.
金色的陽光刺破了黎明前的黑暗,灑在那條被蘇恆一發“赫”轟出的長達數公里的巨大溝壑上.
猗窩座逃了.
雖然作為上弦之三,他在最後一刻斷尾求生,但這對他而言,是比死還要難受的恥辱.
“唔姆……”
煉獄杏壽郎站在溝壑邊緣,手中的日輪刀已經歸鞘.
他看著初升的太陽,神情複雜.
按照常理,面對上弦之三,哪怕是柱,單打獨鬥也是九死一生.
但今天,他甚至都沒怎麼出汗,戰鬥就結束了.
“活下來了啊.”
蘇恆走到煉獄身邊,手裡不知道從哪變出來一罐熱咖啡,貼在臉上暖著.
“感覺如何?炎柱大人.”
“羞愧!”
煉獄杏壽郎大聲回答,聲音依舊中氣十足,“身為柱,卻讓五條閣下承擔了主要的戰鬥!而且還讓鬼逃走了!真是無地自容!如果有洞的話我想鑽進去!”
“別這麼苛刻嘛.”
蘇恆拉開易拉環,喝了一口咖啡,“那傢伙畢竟是上弦之三,一心想跑的話,除非我展開那個……算了,太麻煩了.”
他轉過頭,看向正癱坐在地上.劫後餘生的三小隻.
炭治郎正抱著受傷的腹部,崇拜地看著蘇恆;
伊之助正把頭套重新戴上,他覺得剛才看呆的樣子很丟臉;
善逸則還在昏睡(被嚇暈的).
“不管怎麼說,沒有人死.”
蘇恆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這就是最好的結局,不是嗎?”
煉獄杏壽郎愣了一下.
陽光照在這個白髮男人的側臉上,讓他那原本玩世不恭的氣質中,多了一絲令人安心的神性.
“沒錯!”
煉獄杏壽郎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那是如同烈火般溫暖的笑:
“五條閣下!謝謝你!你保護了整列火車的乘客,也保護了這群未來的幼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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