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這麼蹲的。”法師著又走迴路燈底下蹲了下來，他拿著他的筷子杵在地上，還扭過頭來看向程雲，示意這是我在示範給你看。
“……”程雲嘴角抽搐了下。
“而且我什麼都沒給他，這一切都是他老人家自己發揮的想象力……”
“好了不用解釋了。”
“我的是真的！”法師急於證明自己。
“明白，有一群老人就是閒得很。”程雲揉了揉僵硬的臉，走到路邊開始攔車，攔了一會兒沒見到有計程車來，便掏出手機打了個滴滴。
兩人等車的時候，只見法師一臉糾結和心虛，猶豫了半，他才轉頭對程雲：“那個，站長大人，還有一件事我要給你。”
“啥？”
“你可不要罵我……”法師表現得像是個站在老師面前的學生。
“我為什麼要罵你？”
“沒、沒，你罵我可以，只是不要收回我自由活動的許可就行。”法師眼巴巴的看著他。
“你能不能乾脆一點，大老爺們的，弄得和個姑娘似的。”程雲感覺心底發寒。
“就是……”法師沒話，只是揚起下巴，偏過頭，給他看他左下巴的一道淤青。
“什麼？”程雲愣愣的盯著他下巴，因為路燈偏黃而且不太亮，他花了好長時間才從他白皙的皮膚上看到那有一片淤青。
“怎麼弄的？”程雲表情立馬嚴肅了。
“打架了。”法師老實回答。
“和誰打架了？”
“不認識的一群人。”
“一群人？”
“嗯，我也不清楚，沒怎麼數，有十來個吧。但有幾個只是划水，主要就和其他幾個打。”法師低著頭。
“厲害厲害。”程雲讚道。
“誒？”原本以為會捱罵的法師立馬抬起頭來，詫異的看向程雲。
但他只看到了程雲嚴厲的目光。
原本已經在心裡鬆了口氣的法師頓時一激靈，愣住了。
“為什麼打架？”程雲問。
“因為……因為他們侮辱我。”法師底氣很弱的。
“怎麼侮辱你啦？”
“我從那路過，他們就攔著我，問我要聯絡方式，滿身酒氣，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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