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遊客看得一陣揪心，直想把程雲扔進海里然後取而代之，或者抓著程雲的衣領一字一頓的警告程雲‘滿！足！她！的！願！望！’之類的。
“也不是不能，沒什麼不能的，但也沒什麼好的。”程雲想了想。
“怎麼？”法師直盯著他。
“就是可能會讓你失望。”
“不會！絕不會！只要你不編謊話來騙我就行了！”法師繼續滿臉激動，“快快！”
“山、河，大漠、林海，自然風光。”
“啊？”法師一臉茫然。
“嗯哼。”
“就這些？？”
“絕大多數都是這些，有他去過的遠方也有他的家鄉……”
“？？？”
“我就你會失望的吧，哈哈。”程雲笑了笑。
“沒……”
法師卻擺了擺手，眨了眨眼睛，有些怔怔的：“我只是有點沒想到。”
“沒想到什麼？”
“沒想到……他是個這樣的人。”法師怔道。
程雲笑了笑，沒有多。
估計絕大多數人都想不到，一個時代的先驅者，甚至可以沒有他就沒有昆真世界現在高度發達的文明的人，也是一個在法術造詣上站在全人類巔峰的人，心裡卻既沒有那千秋偉業也沒有那法術奧秘，最能讓他記憶深刻的居然是那些自然風光。
法師喃喃道：“如果出口，肯定不會有人信……”
程雲又聳了聳肩。
法師還追問道：“就沒有什麼法術真理，宇宙奧秘之類的嗎？”
程雲猶豫了下，道：“沒有，可能是我還沒有看到那裡去，他就離開了。也可能是我看見了，但太模糊了，或者我醒來就忘了。”
法師表情立馬很無奈了：“唉。”
他也不知道他現在是何種心情。
從他就崇拜至高賢者，大多數走在法師路上的人都崇拜著至高賢者，可有一卻讓他知道……或許他所崇拜的至高賢者壓根不是他想象的那種樣子？
心裡就變得有點怪。
但他很快就適應了過來——這個轉變也不算大。
法師保持著蹲著的姿勢邁著碎步，像個鐘錶指標似的又轉了回去，繼續面朝大海，撥弄著沙子中的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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