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程煙問。
“不值錢……”殷女俠囫圇道。
“什麼呀？”
“最不值錢的……”殷女俠悄悄打量著站長大人，生怕站長大人不高興，要是不高興，她就打個飛機過去把軒軒錘死。
“到底什麼？”程煙好奇得很，“你怎麼也這麼婆婆媽媽的了？”
就連蘿莉也睜著一雙好奇的眼睛，忍不住伸出爪子想去碰那個包裝得很好看還用綵帶繫著蝴蝶結的盒子。
啪！
殷女俠瞬間打開了它的爪子，動作粗魯：“不是給你的！”
“哈！！”
“是一個盅盅。”
“什麼？鐘錶嗎？”
“喝水的盅盅。”殷女俠。
“……就是杯子嘛，我差點沒反應過來。”作為益州人的程煙居然沒反應過來這個異界女俠的是益州版普通話，讓她有點汗顏。
“嗯，才一百多塊錢。”
殷女俠生怕站長大人不高興，就又：“都是那個子的。他也沒問我站長喜歡什麼，我也沒，他就很多女生第一次送東西給男生，都是送的喝水的杯子，因為實用，都用，而且還要把自己的照片印上去才算有誠意。我這個太便宜了，不好，他非就這個最好。”
一邊著，她一邊眼巴巴的看著站長大人拆包裝，看站長大人在笑，應該不會不高興。
拆開禮盒，裡邊還有個精美的木盒子。
透過盒子表面的玻璃，已能看清裡面的杯子模樣了——就是個平常很實用的馬克杯，帶木蓋和骨瓷勺，無論調感冒沖劑還是衝咖啡都很方便。只是杯子質地看起來很細膩，唯一的也是最獨特的地方在於杯子上印著殷女俠的照片，照片中殷女俠帶著害羞的笑，這種含羞的笑於她本人而言也是很稀少的。
在場幾人表情都有點奇怪起來。
尤其是唐清影、唐清焰兩姐妹。
都是從女生時代過來的，她們當然知道女生的心思。杯子一般只會送給心怡的物件，或者兩人買一套印有雙人照片的情侶杯，寓意一輩子。年輕的心思都很飄忽，或者也可以幼稚、好笑，但也不得不承認大多數人在那個時代都是那樣的，而且也真的會很認真的篤信這一套。
而程雲啥也沒幹，就是笑。
程煙瞄了眼唐清影，報復心來了，對殷女俠：“你那徒弟不錯！”
殷女俠呆呆的：“誒？？”
程雲也收起了杯子，道：“我很喜歡，謝謝了。”
殷女俠瞬間把疑問都拋到了腦後，竟還如傻子般的拍了兩下掌：“太好了！”
同時在心裡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她差點就要失去一個徒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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