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腦寄存處)
(一大群殭屍路過了您的大腦)
(殭屍們拿出了孜然一頓美餐)
(殭屍們打著飽嗝離開了)
……
“T!大運還在追我!”李嘉豪對著追了他三個小時的大運卡車一聲怒喝,之後便揮肘便撞了上去,下一秒卻眼前一黑,當場不省人事.
“哼.”一箇中年男人垂眼看向跪地的女僕,嘴角浮起一絲冷笑,“既然生下來了……又是個男孩,那就叫萊特吧,萊特.阿茲爾,至於你,未經准許,擅自為貴族誕下子嗣,本該剁碎餵狗.”
他話音稍頓,畢竟是阿茲爾家族唯二的男孩,萬一特魯出了事,家族也不會失去掌控,但女僕伏得更低,肩膀輕輕發顫.
“不過,念在你生的是個男孩,”男人語氣淡漠,“三年之後,自行了斷吧.”
“謝領主恩典……謝阿魯夫大人開恩.”女僕以額頭觸地,聲音壓抑卻清晰.
她賭贏了,哪怕只是個私生子,但卻是個男孩,是貴族血脈的身份,是比賤民高高在上的存在.
命運的齒輪,在這一刻發出了錯位的輕響.
那個被命名為萊特.阿茲爾的嬰兒,意識深處響起的,並非新生的懵懂啼哭,而是一聲屬於成年靈魂的.無聲的國罵.
“我操……”前一刻,李嘉豪的感知還停留在國道冰冷的瀝青路面和卡車刺目的遠光燈上,下一刻,就被塞進了一個柔軟.無力.視線模糊的嬰兒軀體裡.
粘膩的感覺包裹著他,陌生的語言衝擊著他的耳膜,而那個決定他這具身體“母親”生死的冷酷宣判,更是讓他心神劇震.
穿越?重生?還是死前的荒誕夢境?
沒等他理清頭緒,一陣疲憊感便如潮水般湧來,嬰兒脆弱的生理本能迅速接管了這具身體.
他在昏睡過去前最後的念頭是,萊特.阿茲爾?什麼鬼名字……還有,那個女人……只有三年?
時光在嬰兒的啼哭.沉睡.本能吮吸中悄然流逝.
萊特以驚人的速度適應著,他沉默地觀察,費力地傾聽,像一塊乾涸的海綿,拚命吸收著這個陌生世界的資訊.
這是一個等級森嚴.似乎處於類似歐洲中世紀階段的世界.
他所處的家族,是這片名叫“灰楓領”的土地的統治者,阿茲爾家族.
他的父親,阿魯夫領主,是個威嚴.冷酷.將貴族血脈和家族利益視作最高的男人.
而他的母親,那個沒有名字.只有代號莉亞的女僕,自從生產後,就被調離了主堡,安排在邊緣的僕人房,做著最粗重的活計.
萊特被交給一個沉默寡言的老乳母餵養,只有在領主偶爾想起時,才會被抱去瞥上一眼,與其說是父子相見,不如說是檢視一件尚有潛在價值的物品.
莉亞被允許每週來看他一次,時間很短,且有管家監視.
她總是很憔悴,手指粗糙,但每次抱起萊特時,那雙灰藍色的眼睛裡,都會煥發出一種近乎悲愴的溫柔與光亮.
她會用很輕很輕的聲音,哼唱一些不成調的鄉間小曲,笨拙地撫摸他稀疏的胎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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