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摸著,左師仁也懶得再擺拍了。頓了頓,抬頭看向徐牧,淡淡開口。
“當年蜀王北上拒狄,我也是聽說的。奈何陵州境內,忽而有了天災,若不然,那時候便能與蜀王,一起殺狄人了。”
“狄人野心不死,若有下一次犯邊,我會提早聯絡陵王。”徐牧笑著回話。
左師仁目光一滯,似是猶豫了下,沒在這個話頭上,繼續拉扯。
“蜀州的情況,我是聽說了。蜀王的來信,我亦是細細看了幾遍。”
徐牧平靜地拿起酒壺,幫著斟了一盞酒。
並沒有多少人,知道賈周還活著。成都的信箋,都是以他的名義,送出去的。
“陵王,你我共飲一杯。”
左師仁沉默了會,看著酒盞裡的酒,久久抬頭一笑,“蜀王,我這裡尚有好酒,我讓人取來。”
好酒?莫忘了老子是幹什麼發家的。
徐牧也懶得揭穿,左師仁是怕酒裡下毒,才會這般小心。
等近衛取來酒,左師仁接過,重新給徐牧斟了一盞。
“蜀王或許不知,我很少給人斟酒,天下間不會超過三個。”
徐牧聽著古怪。想不通這一句大紀的捧人話,到底是怎麼來的。
“蜀王,共飲。”
徐牧看著左師仁酒盞沾唇,才舉起來,轉瞬間一飲而盡。
放下酒盞,一場會談,總算是慢慢進入了氣氛。
“蜀王這次,欲與陵州結盟,我細細想過了。”左師仁抬頭一笑,“自然,如蜀王這樣的亂世英雄,我是願意結交的。”
“陵王天下仁名,徐牧也佩服得很。”
商業吹捧,實則很有必要。別人吹了,你不吹,這一場酒,就沒有什麼意思了。
“楚王不仁,最多兩個月,我便會把整個楚州打下來。”左師仁的聲音,依然不急不緩,“實話說,我手底下的一干謀士將軍,都並不希望,我與蜀州結盟。”
徐牧沒有插話,認真聽著。
若是左師仁沒有結盟的意思,就不會過來了。無非是要開條件,至於什麼樣的條件,賈周那邊,已經具體分析過。
“你與涼州結仇,又與滄州皇室勢不兩立,眼下,當真是陷入了困境。我是個心善的人,又素有仁名,自然是見不得,如蜀王這樣的英雄,陷在夾攻的危險當中。”
“但還是那句話,我的那幫子謀士將軍,非要我深思熟慮。若按我自個的意思,當然是要無條件幫你的。”
“陵王,請直說吧。”徐牧聽得麻木,他是來會談結盟的,不是來聽聖賢書的。
“再好不過。”左師仁點頭,繼續開口,聲音也忽而變得凝沉,“若是我幫了蜀州,作為條件,你也幫我一個忙,如何。”
“什麼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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