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將,你我皆是忠義之士,我已經聯絡好了,你我二人聯手,取幷州與定州,二州自立,擁少主為王。我知曉,晁將帶過來的人馬,很多都是信服晁將的。”
“幷州之內,多的是百姓將士,盼望丁家少主真正上位。不瞞晁將,我已經聯絡了十九位幷州官吏與郡將,只等舉事了。”
晁義轉過頭,看向還在玩鬧的丁紹。
“如今西蜀內憂外患,前些日,還鬧了不小的叛亂。聽說,最近窮兵黷武,不到兩月的時間之內,便募了兩輪新軍。無疑,徐布衣已經急了。”
“容先生,你知我是個謹慎的人。那十九位幷州官吏和郡將,這些人的名字,能否寫出來。若在其中,混入蜀王的奸細,那就不好了。”晁義認真開口。
“當然。”
容央剛要挽袖提筆,忽然頓了頓,動作停了下來。他抬起頭,似笑非笑。
“晁將,我若是寫出了這些人的名字,你詐了我,豈非是一鍋端了?”
晁義冷笑,“既如此,你還來找我作甚。信不過的話,你剛才還談什麼的大義。哼,若無名單,我晁義不會冒這份風險。”
“容先生,本將公務繁忙,恕不奉陪。”
“晁將——”
容央皺了皺眉,猶豫了好一陣,終歸是提筆,寫下了一份名單。
“有無遺漏?”
“放心,我帶著誠意而來。再說了,你我二人,先前都是幷州臣子,當互相信任。”
約莫是說服力不夠,容央又急急轉身,拉著還在玩木劍的小丁紹。
“少主,不如你親自開口,和晁將軍細說一番。”
丁紹站起來,整個人像背書一樣,開始一字一頓地開口。
“晁將軍,你是我幷州最忠勇的大將,父王在世之時,對……對克族人照顧有加,曾救克族人於水火之中。望晁將軍,相助本王奪回家業,屆時,封晁將軍為幷州三軍元帥。”
晁義沉默立著。
“少主,再說一遍。”容央急忙勸道。
“晁將軍,你是我幷州最——”
啪。
晁義乾脆利落地揚手,將面前的幷州小王爺,一記耳光扇倒在地。倒地的丁紹,神情呆了呆,整個人頓時狂哭起來。
“怎、怎的?”容央臉色大驚,“晁將軍,你這是——”
刀光閃過,還來不及慘叫,容央的人頭,骨碌碌地滾到了地上。
將名單冷冷放入袍甲裡,晁義垂著頭,看向面前,曾經的小少主。
“你知不知,若當初不是蜀州,我帶著你,在涼州董文的追殺下,便已經活不得了。”
丁紹沒聽懂,又見死了人,到處都是鮮血,一時間哭得更加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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