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臺上,坐著的一個富商,臉色帶著不捨。
“還未享用,先便宜了別人。”
“主子,大事要緊……”
“用不著你教。”富商伸了個懶腰,“我一直覺得,常老四最近的模樣,有些不對勁。不管如何,總該要探一探。”
“主子,劉仲德那邊……若不然也派個人去。”
“先莫動他,我再想想辦法,看能不能收買。這位九指無遺,算是個大才,雖然年入古稀,但若是能為我等所用,亦算一場盛事。”
“主子,收到情報,憐公子也要來長陽了。”
“他來做什麼?”
“信裡說,是來幫忙定策。”
富商淡淡一笑,“老三的兒子,偏要來教我這個叔伯輩的人,來做事情?”
“那……”
“莫理他。”富商皺著眉,“另外,你也替我送一封信。告訴我那老三,西域的事情同樣重要,讓他別耽誤了。”
“主子放心。”
……
涼州之外,西去的戈壁沙漠,一支風塵僕僕的長伍,在嚮導的帶路下,離著西域之地,已經越來越近。
騎在馬上,披著戰甲的殷鵠,仰頭喝了一口水,終歸沒有解下臉上的獸皮面具。
“將軍,嚮導說了,翻過前面的沙丘,便到了西域的狐國境內。”
“狐國?”
“聽說是崇拜沙狐圖騰,才立下的國名。”
“域外之人,終歸是有些奇怪的。”殷鵠猶豫了下,看向身邊的裨將,“你多派幾騎,換上西域人的模樣,早一步去探查真蘭城的事情。記住,若遇著查問,便說是內城的馬商,莫要說是蜀人。”
“將軍,這是為何啊?”
“先前的涼州王董文,將昭武郡賣給了西域人,但我西蜀並未理會。這西域諸國中,有不少人對我西蜀,是極為不滿的。”
“殷將軍,明白了。”
“去吧。”
“餘當虎。”轉過頭,殷鵠喚了一聲。
在後軍,一個虎背熊腰的年輕羌人,急急走了過來。此人便是餘當虎,老餘當王的兒子。這一次,帶著五千人馬,跟隨殷鵠入西域。
“殷將軍,有何吩咐。”
“羌人便在狐國附近,尋一處棲息的地方,等著我的軍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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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