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棍!”
最後的趕馬伕聞聲,急忙抄起哨棍,往旁狠狠捅過去,捅了好幾次,幾個瘋子難民終於被捅開,跪在地上憤怒嚎啕,瘋狂撕扯著亂蓬蓬的頭髮。
“東家,偏離路線了。”陳盛咬著牙。
“無事,先把難民甩開。”徐牧疲憊地揉著額頭。
若是被難民圍住,極大的機率,會死在其中。
徐牧敢篤定,必然是有人搗鬼, ()最新更新一品布衣 想把他截死在半路中。
“東家,後面有聲音……又跟來了!”最後頭的趕馬伕,發出驚恐的呼喊。
徐牧冷著臉,迅速思考之後,沉聲開口。
“陳盛,你去把馬燈都拿來!司虎,下車撿幾根大些的樹枝。”
待陳盛和司虎都匆匆跑來,徐牧急忙躍下馬車,以馬車長度為距離,迅速將樹枝用麻繩綁好,懸掛上馬燈。
隨後,舉起手裡的哨棍,狠狠往老馬腹部捅去。
老馬吃驚長嘶,拖著四五根懸著馬燈的樹枝,瘋狂往前奔去。
“快,上車。”
徐牧不敢耽誤,催促了一番,和陳盛兩人,各自跳上一輛馬車,循著另一個方向,繼續駕馬奔襲。
而那輛掛滿馬燈的馬車,可就沒那麼好運了,徐牧遠遠看去,不到半柱香的時間,馬燈全熄,隱隱還聽得見那匹可憐老馬,發出淒涼的痛嘶。
“可憐那匹老馬……要被活吃了!”
徐牧也一時沉默,不過,用一輛馬車的代價,換來平安回到望州,已經是很好的結局。
“哥幾個,繞回小路。”
雖然還偶爾遇到衝撞的少量難民,但還好,餘下的四輛馬車駕得飛快,不多時,已經遙遙看見了望州城的輪廓。
“東家,城門關了。”
即便是白日,為了防止難民入城,也只開半扇城門,何況現在是深夜時間。
“沒事。”徐牧臉色平靜。
他若是沒點準備,這吃人不吐骨頭的亂世,早就被嚼成渣滓了。
司虎已經躍下馬車,拿著一小袋碎銀,從城門縫隙中丟進去之後,很快,半扇城門緩緩推開。
“下次再晚些,你可得加銀子。”一個睡眼惺忪的守城兵,一邊捧著錢袋,一邊罵罵咧咧地開口。
徐牧微微拱手,帶著餘下的四輛馬車,迅速入瞭望州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