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娘,等一下。”徐牧嘆著氣走來,握住那根染血的柴棍。
喜娘紅了眼睛,衝著徐牧點點頭後,聽話地退到後邊。
“我且問你,老北山上,有幾個山匪?”徐牧聲音驟冷,他估計,剛才那一批,應當不是全部。
懶漢齜牙咧嘴,還想吐幾句狠話,卻被司虎踩著被射傷的小腿,痛得直哈大氣。
“東、東家,有……有六七十人。”
“六七十人?”
徐牧面色微變,六七十人,已經是不小的犯罪團伙了。
“還有呢!快講!什麼老北山二大王的,全講出來!”司虎冷不丁又要抬腳,嚇得地上懶漢,急忙一股腦兒都倒了出來。
“二大王你們見過了,是先前的巡山狼彭春……大王叫洪棟,使一把長刀,武功高強。”
“鬧了幾年了?”
“差不多二年,兩人原先是北面大營的騎槍手,戰事不利做了逃兵,一路逃到四通路,又拉了許多人手,做了山匪大王。”
“逃兵?”徐牧怔了怔。
先前因為莊子的事情,過於忙碌,並沒有太多時間來理會那夥山匪,現在居然說,這所謂的老北山大王,原先是大紀軍營的騎槍手。
即便軍部不管,當衙門官差總不能袖手旁觀吧?
可見,大紀的底子,腐蝕到了什麼地步。
“小東家,每月只需交二十兩人頭錢,二位大王便、便不會為難於你。”
徐牧冷冷一笑,今天是二十兩,過幾天便是五十兩了,還是那句話,與虎謀皮的人,向來死的最慘。
“司虎,扔出去。”
聞聲,司虎立即彎腰,拖著懶漢的傷腿,待拖到門口,惱怒地往前一甩,懶漢便慘叫著飛了出去。
“閉莊門!”
兩扇巨大的木門,在夜色中緩緩關閉。
空地上,圍著的人群,臉色已經平緩了許多,似是剛才徐牧的舉動,極為大快人心。
有時候,比山匪更可恨的,便是這種為虎作倀的惡徒。
“且散,回去休息。”
走回邊上,徐牧的目光越發凝重。
“陳盛,你來安排人手,以三個時辰為一輪,每輪值夜的,至少要四人以上。若發現山匪搶莊,立即敲鑼醒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