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子,酒水,都講一遍名。”
“小渡口徐家莊,醉天仙。”
老吏寥寥草草地寫下,隨即不再看一眼,微微抬起了頭。
“先前便對你講過,在湯江城裡,四大戶的脾氣都不好。行錯一步,禍事罩身。”
徐牧冷笑,“四大戶都要吃人了,我徐牧是不是得洗乾淨了身子,再往鍋裡跳?”
“你終歸是惹了不該惹的人。”老吏神情越發不喜,久在湯江,他見過許多不識好歹的,被四大戶嚼得骨頭渣子都不剩。
“登記完了否?”徐牧也懶得再廢話。
“在冊了,繳十兩銀子,取一方商牌。月頭酒市過來,自然會有你的場地。”
“能否先看場地?”
老吏昂頭,有些惱怒,“湯江城攏共三十多個酒莊,都要來看一遍,這官坊也莫要開了,陪著你們去轉悠便成。”
沉了沉臉色,徐牧拿出一個銀袋,放在了案臺上。
臨出門。
那位老吏似是苦勸的聲音,再度響起。
“你若是識趣,便該交了秘方,說不定四大戶還能高抬貴手。這湯江城裡,官兒管的事情,還遠不如四大戶管得多。”
“你撞了鐵板了!”
徐牧皺住眉頭,沒有再遲疑,轉身往外走去。
剛出了官坊,原本裹著灰袍在馬車頂上的弓狗,便嘶啞開了嗓子。
“東家,有人。”
青天白日的,自然會有人。但從弓狗的語氣裡,徐牧已經明白,這一會,他們已經被人盯上了。
“長弓,看清了嗎?”
“不甚清楚,但我確定有人。”
盲了隻眼,弓狗不可能像正常人一般,久久注目。能察覺出來,已經是不錯了。
“司虎,去駕車。”
凝住臉色,徐牧冷冷踏上馬車。在旁的陳盛三人,也立即翻身上馬。
“牧哥兒,街路擁堵,要不要轉小路去?”
“走街路。”
……
西坊擁堵的街路,一個披著黑袍的人影,冷冷立在街路的隱蔽處。待看見徐牧的馬車沿著街路往前,身子縱身一掠,便掠到了屋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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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走道巷的邊路街從巧剛,販小的梨生著挑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