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
湯江城的西門,一輛華貴馬車緩緩行入。今日是月頭酒市,對於一個府官而言,並非是多大的事情。
此番來西坊,無非是為了營生,按著過往的規矩,四大戶該繳月錢了。
“府臺大人請稍後,先前酒市的人還未散退,我等這就驅趕走。”
華貴馬車裡,並無聲音傳出,傳出的,只是觥籌交錯的聲音,以及至少兩個花娘的嬉笑聲。
官兵衝入人群。人群再度騷亂。
江岸邊。
徐牧放下了酒碗,轉過頭,心裡升起疑惑。
“小東家好酒。”兩個鄉民仰頭大笑,此刻,哪裡還有半分唯諾的模樣。
“小東家覺得,這天下好看否?”
“太苦,不甚好看。”徐牧壓低了聲音。
兩個鄉民笑得更歡,笑得徐牧整個身子微微發麻。
“小東家伸手。”
徐牧怔了怔,但還是伸出了手。
一道刀光劃過,手臂上,已經滲出了鮮血。
“此一刀,斬斷小東家的嫌疑。”
動作太快,以至於在場的人,都有些懵逼。
“江山霧籠煙雨搖,十年一劍斬皇朝!”
兩個鄉民棄了酒碗,驀的平地而起,藏在懷裡的短刀,也眨眼間抓在了手上,踩著腳步掠去,動作快得似要飛起來一般。
“東家,是那些俠兒!”
“我等快走!”
徐牧還處在震驚之中,原先兩個賣苞谷的鄉民,這轉眼間的,便成了傳聞的江湖俠兒。
“越來越多俠兒了,莫不是要殺府官!”
徐牧咬著牙抬頭,發現面前不遠,至少有七八道人影,從埋伏的各處紛紛掠動。
不多時,便與官家殺成了一團。
“牧哥兒,我去幫忙。”
“回來。”徐牧沉著臉。這幫的什麼忙?幫那些俠兒?走落草為寇的路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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