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四郎悠悠起了身,似笑非笑,哼著爛黃的曲兒,閒庭信步地走回鎮子。
……
“小東家,我家少爺讓我給你的金瘡藥。另外,多送了二匹鎮子裡的馬。”
原先周遵周洛騎著的馬,早在和官軍廝殺的時候被波及,燒死在了林子裡。
“常威兄弟,多謝了。”
“莫謝。”
騎在馬上的常威,露出好奇的神情。
“小東家是個怎樣的人啊?我許久都沒見過,我家少爺會這樣幫人。”
“一介釀酒徒罷了。”徐牧沉沉回答。
常四郎這模樣,頗有幾分押寶的做派。
“這不對,多少達貴公子,還有那些武功高強的俠兒,我家少爺都懶得多看一眼。李破山說:歡迎閱讀本書!”
徐牧怔了怔,遠沒有想到常四郎這麼有料。不過,先前那幫官家,似乎是挺怕他的。
“小東家不知道?”
“知道什麼?”
常威緩下勒馬的動作,揉了揉頭,“那句詩文,怎麼念來著?”
“噢對!常槍老刀狐兒劍……還有,還有斷斧雙拳天王鞭!”
“常槍老刀狐兒劍,斷斧雙拳天王鞭?”
徐牧聽得一愣,“這是什麼意思?”
“是說內城一帶,武功最厲害的六個人。常槍就是我家少爺!”常威臉色變得自豪起來。
“你家少爺……會武功?”
“那可不,大紀朝的槍棒小狀元,赫赫有名。”
徐牧有些發懵,家財萬貫,狀元及第,武功還榜上有名,這樣的人,放在哪個年代,都是妥妥的主角屬性了。
“常威,那老刀是誰?”
“老刀啊,是個打鐵的老鐵匠,專門打刀的,指不定在哪個河子邊隱居呢。”
“狐兒劍呢?”
“狐兒劍……似聽人說過,是位老俠兒,腿有點毛病,一碰水就會抽疼。”
這一句,讓徐牧差點沒驚得咳出來。
老俠兒?老寒腿?玉面小郎君諸葛範?怪不得不敢報出真正的諢號,這狐兒劍狐兒劍的,屬實有些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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