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當家,在湖岸!”
莫大咬著牙,刀口舔血十幾年,何嘗這般憋屈過。
“看清楚了?幾人?”
“也是十餘人!”
莫大第一個提了刀,怒吼著衝過去。在他的身後,餘下的十幾個老匪,也驀然動怒。
官軍他們也敢殺,何況只是些殺榜的。
“飛矢!射出去!”
最後邊的幾個老匪,迅速摘了鐵弓,不顧雨夜滂沱,一支支的箭矢,刺破了雨幕,往湖邊的草窪地勁射。
噔噔噔!
準頭並不算太好,但即便如此,黑夫的大腿還是被紮了一箭,鮮血滲到了湖邊沙地上。
“回射!”徐牧咬著牙,這一輪他們要是退了,只會被氣勢洶洶的老匪們,徹底殺死。
七八個莊人,紛紛抬起手裡的鐵弓木弓,同樣朝著衝來的老匪射去。
夜色中,衝在最先的二三個老匪,一時中了箭,摔倒在地憤怒大吼。
“陸勞,吹號子!”
旁邊的陸勞,迅速把二指伸入嘴裡,一聲嘹亮的短哨,瞬間響徹在夜空之上。
“快,避身!”徐牧低喝了句,讓司虎扛起黑夫,迅速避身在一坨巨石之後。
不多時,在他們原先的地方,密密麻麻的飛矢落了下來,扎滿了小片沙地。
“砍了這些殺榜的!”
“官家都不敢動,偏偏還有這等痴兒,敢來殺榜!”
莫大的聲音,同樣響徹夜空,伴隨著的,還有老匪們叫囂的呼號。
“東家,能殺!對面的老匪,也不過十幾人!”陸勞凝著聲音。
弓狗抱著彎弓,也緊張地抬頭,看向徐牧,等著徐牧下令,哪怕整條手臂廢了,也說不得要多殺幾個。
徐牧眉頭髮沉。
他自然知道是十幾人,先前用蓑衣扮作草人,就是想將三十多人的老匪分割。
人數太多,哪怕有司虎在,也很難打贏。
“周遵幾人怎的還沒來!”
“東家!來了!”
徐牧驚喜地抬起頭,果不其然,在泊泊的雨幕之中,四騎人影踏碎了夜色,急奔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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