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三千老卒,已經去了官家的身份,所以,你只能以義士的身份,去做奇兵。”
“三千老卒,侯爺真捨得。”
“我知道你想要什麼。莫問,我會給你。”袁陶又咳了幾聲,才轉身回了馬車,捧出一份公證。
“國體崩亂,若放在先帝那幾年,不管是哪裡的門閥大戶,都不能養私兵。我也時常在朝堂上有本奏,讓陛下摒棄這等惡綱,只可惜老狐狸太多,我說不通了。”
“便當我徇私了一回,這一份私兵公證,有兵部的錄冊,無任何問題。”
“說起來,這偌大的內城,不曾講過哪個酒坊莊子,會有私兵的公證。”
不說酒坊莊子,哪怕像四大戶這種小世家,攏共私募的護衛,也不過一二百人。
“幾人的私兵公證。”
“剛好千人,可以有制式的武器袍甲。”
徐牧接過私兵公證,認真看了幾番,“此一去邊關,侯爺的老卒,便有三千人了,並不對數。”
“那不同,你去了邊關,大勢岌岌可危,沒人會查你這個。你回了內城,才需要這份公證。換句話說,你有本事,帶著一千人回莊,願意跟著你的,我不會過問。”
“當真?”徐牧凝著臉色。
“當真,便算你的報酬。不過,我有個條件,你至少要殺一位都侯,振奮國邦。”
“都侯麼。”
狄人都侯,相當於大紀的將軍。少的能帶千人之軍,多的,則有萬數,以部落人口為準。
“另外,這一輪的話,你不會有軍功傍身。”
“但你所獲的狄馬以及武器,回了內城,我會想辦法幫你併入莊子裡。”
“財寶呢。”
“能取多少,都是你的。”
徐牧微微點頭,“侯爺,真是不怕我帶著三千人的老卒,去做殺人放火的事情?”
“小海棠看人很準,但我看人,比他還準。我信你,而且我信自己的眼光。”
“邊關危急,大軍已經在動了。這是我的暗牌,你帶著他去邊關的駝頭山,找一個叫封秋的人。”
徐牧再度伸手,猶豫著接過了暗牌。
不遠處,又有倉皇且嚎啕的邊關難民,一路哭哭啼啼,皆是面黃肌瘦的模樣,約有上百的人數。
適時有個老叟摔倒在地,吐了幾口汙血,便再也起不來,任憑著相熟的人,跪倒在邊上,把眼睛哭腫。
“侯爺,我多問一句,望州城破之時,明明有八個定邊營。”








